糕刀叉。
时絮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意识到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从别人家里出来?”
徐惊昼把蛋糕刀递给她,“我把隔壁租下来了。”
“啊?”时絮傻傻的看着徐惊昼,“你要搬到这里住?”
这也太突然了,而且徐惊昼和家里又没有闹矛盾,他为什么要搬出来?
难道是因为她?
时絮心里开始不安起来,“你别这样啊,你要是为了我,我该过意不去了。”
这让时絮很难不胡思乱想,徐惊昼对她,好到已经超过了朋友的界限。
徐惊昼轻笑了下,“想什么呢?这里离学校近,我能更方便上下学而已,本来高三要住校,我不想住校,肯定得住离学校近点的地方。”
明嘉高三无论住校生还是走读生都要上早晚自习,下了晚自习已经十点了,所以一般高三生都会住校。
这个理由看起来说得通,但时絮还是不太信,“你说谎安慰我是不是?”
徐惊昼坐到她身边,无奈的摊手,“一半一半吧,你要是不搬过来,那我可能会等高三再搬,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了几个月。”
时絮的指尖捏紧了塑料蛋糕刀,刚才的笑容一点点沉没,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恩将仇报。
“叔叔阿姨会伤心的。”
徐惊昼本来就才回徐家不久,叔叔阿姨还没有心疼够呢,他就因为她的缘故搬了出来,这让时絮怎么忍心。
成阿姨对她那么好,还收留两只小猫,她万分感激,现在却可能让成阿姨不开心。
“你别多想,”徐惊昼叹气,“我能搬到这里,当然是我爸妈帮忙安排的,他们不会多心,只是换个地方住,又不是不回家了,而且离的也不远。”
之前听人说时絮冷心冷情,什么都不在意,可哪里是这样,他就怕时絮太在意,想的太多,在她生日的时候惹她不高兴。
时絮还是没有被安慰到,低垂着脑袋,“你这样我都不知道怎么回报你。”
在她被亲生父亲放弃时,才认识了两个月的徐惊昼,一次次的拽着她的手把她从人海沉浮中捞了起来。
浓重的亏欠感,让时絮惶惶不安。
这样的好,以后她要用什么去回报呢?
徐惊昼看着她的发顶,眸光微淡,她收到别人的心意时,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在想,要怎么回报对方。
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