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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带她回家才是最便捷的,可她脾气那么倔,他懂时絮想维持自己仅剩的自尊。
“带身份证了吗?”雨下大了,徐惊昼把伞往她那边倾斜。
“带了。”自从上次出门忘带身份证,之后身份证和户口本她都揣在书包里。
谢女士结婚后户口没有从谢家迁走,时絮出生后也落在谢家的户口上,之后外公、谢女士、外婆相继去世,户口本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后来,时威和方丽结婚,把方丽和时烟迁到时家的户口本上,时威也想把时絮的户口迁回来,可时絮死也不肯,不想和他们同在一个户口本。
其实,她早该明白,从方丽和时烟踏入时家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爸爸了,他们一家三口在一个户口本上,而她成为了自己的户主。
徐惊昼看了看还有挺远的大门,“好,我们去酒店,站这等一会,我让司机送。”
徐惊昼一手打伞,一手拿出手机给家里司机刘叔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
“谢谢你。”时絮吸了吸鼻尖笑了下,没有拒绝徐惊昼的好意,她现在这样,就算打车怕是都没有人愿意接单。
徐惊昼把伞塞到时絮手里,“拿着。”
时絮握住伞柄,上面还有他的余温。
徐惊昼脱下外套,披到了时絮的身上,不忍拒绝的语气,“别感冒了,再过两个礼拜就是期中考。”
徐惊昼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显得十分宽大,空空荡荡,一瞬间,时絮被温暖的气息包裹住,他的外套上有清冽的柠檬味,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很淡,徐惊昼不用香水,但他身上有种特别的气息,就是独属于他这个人。
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气息,所以每个人是不同的,而徐惊昼的气息,很好闻,令人安心。
“谢谢。”时絮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沦落至此,她和徐惊昼才认识多久啊,他就看尽了她的狼狈。
徐惊昼接过伞,紧了紧她身上空空荡荡的外套,“不用总是道谢,我们是朋友。”
时絮弯了弯唇,是朋友啊,可是连爸爸都靠不住,朋友,又能靠多久呢,她不知道。
徐家的司机很快来了,徐惊昼护着她上车,让刘叔去最近的五星级酒店,时絮现在这样,还是去好点的酒店比较安全。
刘叔没多问什么,开了暖风,驱车前往酒店。
因为两人都还未成年,刘叔帮忙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