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他泰然自若,好像昨天提过任何过火要求的都不是自己,跟在霍念生身后走到客厅,陈文港醒得早,穿戴整齐,霍念生反而才起不久,还裹着睡袍,打个哈欠,让霍振飞随便坐。
霍振飞落座沙发,命令儿子把模型零件收拾到书房去,寒暄了几句客套话。然后切入正题,昨晚回去自然经过一番商量,他来传达霍三叔的意思——"该提醒的我还是要提醒,你让文港突然掌握那么多股份,对他来说未必是件好事。"
"怎么还要纠缠这个?”霍念生不当回事,甚至有点不耐烦了, "你不想想自己结婚的时候,给大嫂下聘花了多少?不要轮到我结婚就这么小气吧,我不要给人家一个保障的?"
“你给他保障,这没问题。”霍振飞噎了一下, "爸爸的意思是尊重既定事实,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他作你的伴侣。但股份转让本来是我们应该提前沟通的,你不和任何人商量就给他,让他成了大股东,恐怕很多知道内情的亲戚、高管、公司元老,都不会服气和认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