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就问我刚刚外面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那么香?
香得他都快坐不住了,要不是觉得老赵不对劲,他一定也要跟着别人一起跑出去看的。
我说没事,就是厨师在研究菜式,一会儿他就能吃到嘴里去了,不用着急。
老刘一听就乐的满脸开花,说他们有福了,这都是托了我的面子,才能来这种地方享福的,能认识我实在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大福啊。
这还用说?
我欣然接受老刘的恭维。
话说,他和老赵要不是总跟我在一起,也沾染了我身上那不知道多少个十万分之一的气息,有了点儿免疫力,哪还能闻了祖香草的极香迷魂气息坐得住?
哼哼,一定早和别人一样,跑的像狗撵的一样出去闻味儿去了!
废话不多说。
没过一会儿,陈区长就带着他的外孙女儿到了。
他来的也挺早的,没想到我能到,就连忙跟在周红的后面过来我的包间拜访。
门刚一打开,陈区长就伸着双手冲着我过来了,热情地喊着吴先生,吴先生,总算是见到您了。
我微微起身轻轻和他一握,说了声欢迎。
陈区长哈哈大笑,说能得吴先生的邀请,这是他的荣幸。
说完又连忙把身后的外孙女儿拉过来,让小丫头叫我叔叔。
小姑娘乖巧地看着我喊了一声叔叔,又鞠了一躬,说谢谢我给她治好了病。
这个事儿很明显都是事先吩咐好的,小孩子就是听大人的话吧。
我也不多说,点了点头。
我就回身给陈区长介绍,老刘和老赵早就站起身等着了。
老刘和老赵不知道这是谁,等我一介绍说是高新区的陈区长,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他们可能是活了几十岁,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官儿吧,两个人都有点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把手使劲放在身上搓了搓,才敢跟陈区长握手。
陈区长却自然多了,不但热情地和两个普通群众握了手,还满脸笑容地说着都是吴先生的朋友,那以后大家就都是朋友了,有什么事尽管找他,绝无二话。
这话就是客套。
老刘和老赵却惶恐地好像得了圣旨,笑的脸都开了花。
陈区长很有眼头见识,也知道分寸,一看我们这样就明显比和他关系近得多,于是又说了两句话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