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跟在后面,安排着剩下的亲属坐救护车的坐救护车,坐其他车辆的坐其他车辆,没一会儿功夫,几辆车就呼啸着又冲出了小院儿。
我抬脚要走,胖经理却还是挡在我们前面不让过。
杨猛上去伸手推了他一把:“起开!你们还有什么脸堵在前面不让我们先生走?你们这边连监控都没有,就让人随便诬陷客人,这本身就是你们管理上的失职,现在当事人都走了,你们还敢拦着我们不让离开,你们也太大霸道了吧?你再不起开,小心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红在后面拉了他一下:“少说几句。”
胖经理被杨猛的气势镇住了,可还是犹豫着不想让开。
这人太没眼色了。
我对他发出了10亿万分之一的气息中的一丝蚂蚁气息。
胖经理猛然向后噔噔噔地后退了数十步,撞翻了一处花圃,倒在了地上,浑身肥肉颤抖不停,满脸痛苦之色。
我的声音像石头本体上结霜一样阴冷:“你是不是想让这里变成一片废墟?”
以我的身体为圆心,周遭平地刮起一阵阴风,花草树木的花叶纷纷被撕扯着落下,连带着一些碎石泥土都被这股风卷起,围绕着我们三人不断呼啸盘旋。
各处小院儿的人们不由发出惊呼,大呼小叫着拿出手机要拍照。
我轻轻闭了闭眼。
就有人大喊着手机怎么黑屏了,怎么回事?
又有人忙捂住他的嘴,把人拖走。
没人是傻子,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再不敢动一下了。
院子里死寂一片,只有风带起落叶花枝不停旋转时发出的沙沙声。
“嗯?问你话呢,你是不是哑巴了?”
我盯着胖经理,声音轻柔。
中年胖经理吓得浑身筛糠,结结巴巴地回答。
可惜,他的声音都跑不出喉咙口,完全听不清在说什么。
我笑了。
轻轻抬起手。
所有人发出惊呼:“不要。”
惊恐至极。
围着胖经理的那些手下服务生也都从集体石化中反应过来,忙拔腿逃离。
速度快的好像恨爹妈少给他们生了一条腿。
一只手向着我的手抓过来,被无形的气流拦在半米外:“先生。”
我转头看手的主人周红。
周红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