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都没声的。”
顺着辛晗的目光往下看,李思恒“嚯”了声,发出一声嗤笑:“那不是周大少爷么,这种温室里长大的公子哥也跑来借书?”
说完,他收回目光,把一份打包好的海鲜炒面递给辛晗:“你说,他这种人想要什么没有,用得着大老远跑来咱这小破书屋?”
李思恒脸上就差写着“咱这小破庙容不下那尊大佛”几个大字,满腹调侃。
偏偏这一席牢骚话惹得辛晗不满,“你懂什么,不懂就别乱说。”
辛晗皱眉,再往楼下看去,那笔挺清瘦的身影依旧在立那里。她拎着饭盒往隔壁的休息室走,关上门前对李思恒说,“炒面多少钱,我转你。”
看着休息室紧闭的门,李思恒笑了笑,心里却发苦,“跟我还这么见外。”
……
晚上八点半,李思恒被李母一通电话叫了回去,说是家里有急事。他走后,辛晗觉得耳根子瞬间清净不少。
很快到了打烊的时间,店里最后一位客人也走了,辛晗拿着喷壶给窗台上的多肉浇水,手机忽地震动一下,她看了一眼,是表哥打来的电话。
辛晗下意识皱了皱眉,本想把手中的小盆栽放下,结果一个没拿稳,花盆直接从手中滑落,沿着窗边掉了下去。
一声闷响后,是“啪嗒”一声,花盆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中年女人的惊呼——
“哎呀小伙子,你头流血了!”
辛晗从窗台向下看去,正好那个瞧见身穿一中校服,等着在门口要送她回家的男生。他正捂着额角,鲜血顺着指缝溢出来,滴在地上。
刚才还在她手中的多肉,此刻已经碎在他脚边,瓷片和泥土溅了一地。
怔然几秒,辛晗匆匆跑下楼,冲一楼的工作人员交代了几句,便慌张跑到受伤的男孩身侧,蹲下身焦急问道:“周暮深,你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