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和我说这些啊。”
“正因为您的不当行为被及时指正,周医生及第一医院院方也愿意给您机会改过反省,所以您现在才会坐在民事审判庭的调解室里。”辛晗放缓语气,面色也柔和了些,“不然,这件事就会演变成刑事案件,等待您的就不是民事调解,而是刑事审判了。”
“悬崖勒马,为时不晚。”夏予哲见缝插针地说,“刘先生,请您珍惜这次庭前调解的机会。”
经此一吓,被告方做贼心虚,明显的士气不振。
调解至此,一切进行的还算顺利,辛晗同何谓交换了下眼神,暗自庆幸,这大概是这周以来调解得最为轻松的一桩案件了。
调解室里一时安静下来,辛晗的目光扫过靠窗一侧的周暮深,他全程沉默着一言不发,一双狭长的眼低垂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与之相反,被告刘保贤则面色慌张,与身边的律师低语一番后,不再挣扎,垂头丧脑地说道:“我……接受调解。”
辛晗冲李善歌使了个眼色,后者点了点头:“既双方已达成和解,本院会在三日内出具调解书,待双方签字确认之日起,调解内容生效。”
“经调解,双方可还有异议?”李善歌问,“原告?”
先前一直沉默着的周暮深这才抬起头:“没有。”
“被告?”
“没有。”
辛晗点了点头:“那就恭喜原被告双方,达成和解。”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振动起来,辛晗看了眼短信,欠了欠身,“抱歉,领导找我有事,先走一步。”
她匆匆向李善歌交代:“你去送一送当事人,老汪有事找我,我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