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从电梯走向一楼大厅,身后跟着一众乌泱泱的队员。
随后他使了一个眼色,所有人立刻在大厅中罗列成整齐的方阵。
足足三十个安保修士分成三排,每个人手里都握着法器。
做完这一切,赫尔曼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推开最后一道玻璃门,走进广场。
格里奥市的午后阳光很刺眼,而赫尔曼的全部注意力如今都集中在广场中央那两个人身上。
金灯和尚站在广场的喷泉旁边,双手合十,闭着眼睛。
王真则站在他左边,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正仰头看着埃尔危总部大楼。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赫尔曼的直觉却在疯狂拉响警报。
他在米修国修真海军陆战队服役数百年,那种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出来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两个人,任何一个都不是他能对付的。
但现在他没有退路。
马库斯的命令很明确,一是要拖住这两人,二是要制造舆论压力,让新闻媒体关注这个场面。
赫尔曼不知道马库斯还抱着什么样的侥幸心理,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执行命令。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广场中央。
身后三十名安保修士紧跟着他,整齐的脚步声充斥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王真气定神闲的一笑,冲着金灯和尚传音道:“金灯前辈,他们出来了。”
金灯和尚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如水,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正朝他们走来的赫尔曼和那三十名安保修士。
“阿弥陀佛。”
旋即,和尚的传音在王真脑海中响起:“贫僧向来喜欢以理服人。不过,如果对方不讲道理……”
他顿了顿,手里的念珠轻轻转了一圈。
“贫僧也略通一些拳脚。”
王真嘴角抽了一下。
他太清楚金灯和尚嘴里的“略通拳脚”是什么意思了。
这位佛学至圣的“略通”,是能跟王令过招的那种“略通”。
虽然当年被王令抽了十巴掌差点圆寂,但那是因为对手是王令。
换作其他人,金灯和尚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整栋埃尔危大楼碾成齑粉。
“前辈。”
王真赶紧传音回去,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这种小场面,还是让我先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