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哦!”樊琪伸出左手。
陈至谦把戒指往她手上套,看着手上套上戒指,樊琪突然之间心跳加速,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他的新娘,戴上戒指?
“愣着干嘛?给我也戴上。”
樊琪反应过来,这是?
柜姐在边上看着,陈至谦笑着说:“结婚那会儿我们俩什么都没有就扯了一张证,今天来补个婚戒。”
“陈先生好浪漫,陈太太好福气啊!”柜姐说。
“不,娶到她是我的福气。”陈至谦说。
他在外人面前秀恩爱啊?樊琪懂了,立马拿起戒指给他套上。
两人到了地下停车库,上了车,樊琪说:“陈至谦,你这样是不是秀恩爱秀得太频繁了,我看这样下去,别人都以为我们真的是恩爱夫妻了。俗话说,秀恩爱死得快。到时候我们离婚了,你让人还怎么相信爱情?”
陈至谦手放在方向盘上,话语里有着不悦:“这是你今天说的第几次离婚了?你就这么想跟我离婚?”
樊琪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在沉默中陈至谦开车出了地下车库,开到路上,开过隧道,他并没有往家那里开。
樊琪发现不对:“你去哪儿啊?”
“吃晚饭。”
“家旁边的排挡那里吃一点儿就好了。”樊琪说。
陈至谦已经把车给停好:“下来。”
樊琪下车,他牵着她往里走去,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整条街道都很热闹,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