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嘴巴,依旧刻薄的要命。」
「你是了解我的,就算打不过别人,可咱嘴上功夫不能输!」我笑了笑问道:「以后有什么计划?」
「计划?」苏茹淡淡道:「僧人,念经、坐禅、行脚、布施,无非如此。」
「唉,那也太无聊了!」我感慨道:「实难想象,你这种性子能做的住禅,念的住经。」
「是啊,人都是会变的,我也难以想象,当初那么好骗的你,怎么就成了一个不光光能看破谎言,还能四处撒谎的家伙!」苏茹笑笑道:「你刚才又在忽悠我师尊了吧。」
「有吗?」
「呵呵,释迦的佛识,哪那么容易被驱除啊?阿閦佛爷虽然也是古佛,可两人之间就没交过手,你信誓旦旦,其实就是想让他替你尝试一下。失败了,你也没损失,赢了,皆大欢喜。」
我苦笑道:「你这就冤枉我了。赢了,确实是皆大欢喜,输了,我可能失去的就是一个兄弟。而真要是失去了这个兄弟,那我先前所有的成功对于我来说,都将化作泡沫,在无意义。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但那真的是基于我对阿閦佛的信任。我也知道,这很难……可这是我唯一的方法。我虽贵为五行军之主,但我没法做个
城下盟君,用土地换人,我做不出来!」
「行了,开个玩笑而已。我也知道你有你的难处,现在也只能希望一切如众人所愿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三岔口。
苏茹毫不犹豫地停了下来,双手合十道:「罗施主,祝你好运了。」
这姑娘确实变了,这分寸感把握的再也不像个热血的姑娘,而是有了地藏王那种沉稳和平淡。
此时再多的油嘴滑舌乃至暧昧戏谑,都显得格外庸俗。
她如今是真正的菩萨了。
我也只是破天荒地用佛礼和她做了个告别。
可走出去几步,我还是想了想道:「渡信,当天下大定那天,你还是回东方吧,就做你的僧徒,我保证,没人会打扰你。你一个人在西方,太孤单了。地藏王菩萨的撕裂地狱,会一直空着,等你驻锡。」
渡信一笑,没拒绝,摆摆手道:「脱获善利,多退初心。若遇恶缘,念念增益。若能跟随地藏脚步,渡信之缘分也,善哉。我就先谢过罗先生了。」
每当一代人的故事临近大结局的时候,那些疏远了许久的人,都会莫名地站出来和你道别。
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