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池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冒名用过她的身份,如今又让她白白替自己受罪,不行,绝对不行。
“当时你伤的很重,凑巧就碰到了登门治病的陆轻池,其中我也惊讶了一会儿,但是想的能救你,也就没想那么多。”
“可是不管怎么说,这进了大牢可是要受刑的呀,我自己姑且都伤成这个样子,怎么能白白把无辜的陆轻池牵扯进来,已经一天一夜了,阿沅你听话快带我去。”
“你不能去,沈大人交代过要等他回来。”
见阿沅为难,年毓婉道,“阿沅,我没有办法做到在所有人艰难为我付出的时候,我还在这里安稳睡觉,我们。我不会冲动的,我们一起想办法。”
“可是姐姐你的伤太重了,有些差点伤到筋骨,这才休养了一天一夜而已,伤还没有好多少,你就在这里好好休养,我想他们也想让你安全。”
门被推开,沈顾风胡渣都还在嘴边,看样子一夜没合眼。
一进门就看到年毓婉双脚没穿鞋站在地上,忙过去将她拦腰抱起,“你干什么?阿沅你怎么不劝劝,身子还没好这地上凉又着了凉病重怎么办?”
“你别怪阿沅,是我自己执意要这样,我还没穿鞋,正准备穿鞋,你放我下来。”
沈顾风这才将她放在床上,“我帮你。”直接蹲下伸手就要给年毓婉穿鞋。
阿沅都怔住,年毓婉忙躲避开,“我还没虚弱到那种程度,我自己会穿。”
这才放手,“对了,既然你醒了,想必你也应该知道了事情的全部,昨日我找了有名的仵作偷偷跟去验尸,官府通报的结果是你用药有问题,但是我所带仵作检查却是他是被一只很细很细的长银针扎死的伤口很细,但是还是查出来了。”
“那太好了,证据也有了,今日我听闻要升堂审问,正好去救陆轻池,年姐姐也正好重获清白。”阿沅道。
“问题是可以,但是不得不提一嘴的是,县大人派了人在附近跟踪,我们恐怕有些难。”
“不是说沈媛贞亲自去了吗?也没有劝住?”阿沅疑惑道。
沈顾风摇头,“没有,被软禁了,说到这里我有了新的猜测,他不是非要你死,是想趁机卖你爹一个人情,说白了就是交易,但具体内容是什么,我也并不知道,但这交易的内容绝不简单。”
借她的生死跟年远洲做交易,他倒是想的出来。
虽说记忆里原主的爹对她很好,可是不能保证如果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