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带她离开的,我必须救她。”
“你要带她去哪?”
“去安全的地方,而不是这里,这里的官草菅人命令人蒙冤,做六月飞雪的冤情,我不能理解你们所谓的私情,做官连最基本的公平正义都做不到,不如去做山贼!”阿沅看着年毓婉此刻的情况,他就被气到手抖。
什么狗屁官?就因为私情白白让人断送了命?
“大奉的律法竟在这些人眼中形同虚设。”
沈顾风也无处反驳,他只道,“你照顾好她,我这就去胡杨村查清楚,等我消息,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蒙冤而死的,我想她好好活着。”
马车停下,沈顾风也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大人,胡杨村刘家到了。”
刚下马车,刘家茅草屋的茅草被雨水冲垮,白绫也被雨水打的落到地上,沾了泥污。
刘家公的棺材在屋里摆着,家里人在上头盖了好多蓑衣,可那棺材漏洞,还有雨水缓缓地从洞里流出来。
一家人缩在没塌的屋顶下,瑟瑟发抖。
沈顾风有一时间竟也不相信年毓婉,直到那里头的人站起身迎他,一串的翡翠珠链从怀里掉落到地上。
“这是什么?”闻风斥道。
那大儿子忙的蹲在地上去捡,可慌乱之中怀里藏的其他银子也都掉了出来。
他瞬间脸色冰冷,这家人穷的不像话,却从那大儿子怀里掉出来这么多值钱的东西。
很难不怀疑这些东西出自何人之手。
“大人饶命啊,这这些是我家的。”
“既然是你家的,你紧张什么?”沈顾风道。
那大儿媳妇拍了他一下,说道,“原来是沈大人,有失远迎,这个是的嫁妆,我们家漏雨了,那装这东西盒子糟了,所以这才让我男人抱着。”
“对,是是是!就是嫁妆,你们来我家做什么?不去查年毓婉那个贱人,去我家做什么?”大儿子道。
“你的嫁妆?”来之前就将这家人的底子都查干净了。
沈顾风道,“如何证明?”
“大人这话什么意思?这我自己家的东西还怎么证明是我们的啊,大人惯会说笑了。”
“你这人真好笑,我家的我媳妇的嫁妆,有啥证明不证明的。”不知从哪来了胆子,那大儿子直起腰板跟沈顾风说话。
闻风握着手中的伞,冷冷道,“大人问你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