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里你还不知道她们母女二人什么脾性?就是活脱脱的毒蛇!潜伏在人的身边,伪装善良的样子,然后趁其不备咬你一口!你这傻孩子被她杀了都不知道。”
雀儿揉了揉自己被孙妈妈手指弹的额头,委屈道,“可是不论如何,她的确是救了夫人啊,孙妈妈你忘了吗,当时夫人难产危险,柳氏那帮子人截走了一波又一波来救夫人的郎中,是年毓婉赤手空拳与那些人搏斗这才来到夫人身侧的啊,她也跟你说过如何救夫人不是吗,说的字字句句都是对夫人百利而无一害的话,孙妈妈夫人说过要用心看,而不是偏见。”
孙妈妈怔住,久久没有说话,她被雀儿的话所打动,回忆起当时发生的所有的事情。
雀儿又道,“孙妈妈,可能人就是会变,府里人不是传她半路被砸了脑袋了吗,都以为死透了拖回来下葬,可她睁眼了,然后就变了一个人,孙妈妈你说人也是会醒悟的吧?”
“可是,雀儿你忘了吗,她随心所欲罚你跪了一夜,你都忘了吗?”
“没有,我当时恨透了她,但是如今的年毓婉做了很多跟以前根本不像是同一人能做的事。”
孙妈妈道,“那你去跟夫人去说吧,她在闵安城官府,怕是活不久了。”
“什么?”
“她治死了人,难逃一死。”
雀儿将扇子放到孙妈妈手里,她跑着去找沈媛贞。
经过这么多天年毓婉给的方子修养,整个人气色好了很多,脸庞也红润了。
年毓婉的身份被戳穿之后,府里都在说这件事,她也知晓。
雀儿去的时候,沈媛贞正在屋里摇着拨浪鼓。
“雀儿请夫人安。”
沈媛贞道,“怎么了雀儿?神色慌张的。”
“夫人,雀儿从来没有求过夫人,这次我想请夫人……救救一个人。”雀儿跪在地上,低着头握紧了手,鼓起勇气道。
沈媛贞第一次看到她这般样子,扭头道,“怎么跪下了,快起来。”
“夫人,这话我说了怕夫人生气,可是又不得不说,说完雀儿也自愿受罚。”她深知只要是有关柳氏那个院的事,沈媛贞就会不高兴,所以也是尽力一说。
“你说吧,我不会责怪你,你跟我这么多年,你还是个这么高的小女孩时候就跟着我了,又怎么可能会罚你?”
“夫人,雀儿求求您救救年毓婉。”
手中的拨浪鼓猛然停止,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