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背不动。
如今有钱了,多掏几文的运送费也是可以的。
“好嘞!”
年毓婉这边等着面粉装好,却被身后的声音给叫住。
“年毓婉,请吧?”
眼前是两个官差装扮的人,年毓婉愣住,她惹到什么人了?什么时候犯事了?
“有人报官,说你胡乱开药治病,把西头胡杨村的刘家公公治死了,跟我们走吧。”
经她手治过的病人数不胜数,而且她从来都是斟酌用药,不论哪一步都是格外的用心小心,就是害怕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她都是多次确认,绝不可能治死人的。
“姑娘,你的面还要不要了?”店家问道。
“要,这是面钱跟运送费,劳烦帮我送到杨柳村陆家。”
“走吧。”
……
官府在沣镇东边,要走好长一段路,临近中午,日头是晒的人头晕。
好不容易到了官府,年毓婉就被关进大牢。
也没审问,也没对簿公堂,更没下令定罪,她就被押送到了大牢里的刑部。
官差将她双手绑在十字的木头上,那块木头一股子腥臭,不知道已经浸了多少人的鲜血。
年毓婉的皮肤一触碰到上面就一阵冷战,她越发觉得不对劲,从一路押送到这里,整个过程都透漏着着急跟不正规。
“大人呢?我都没有定罪,你们凭什么直接对我动刑!”她吼道。
可官差不为所动,打头那个拿起了鞭子,“这鞭子打人一抽保准一道血印子,可这还不算最疼的,得蘸了辣椒水,诶!那才叫一个地道!”
“你们放开我听到没有!我认识你们的沈大人,我要是有罪他会告诉我,而不是让你们趁机对我动刑!”
“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
拿鞭子的官差露出猥琐笑容,他将鞭子浸在红色的辣椒水里,随后扬起贴在年毓婉的脸边,“多好的一张脸蛋,若是打上去狠狠抽一道,想来就更美了!”
“呸!!!”
年毓婉吐了他一口口水,骂道,“妈的长的跟癞蛤蟆似的死变态,滚开!”一脚用力踹在他腹部,整个人就被飞了出去。
“你个小贱人,不想活了是不是!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好啊,长能耐了是不是?让她闻闻蒙汗药,看她还有力气踹人没有!”
话落,一旁的官差死死按住年毓婉,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