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马车,年毓婉心里也是激动。
“阿沅太好了,我们会好起来的,这次陆卓陆旬肯定够他们喝一壶的!”
“是啊年姐姐,我跟大勇哥是不在,否则我肯定上去揍他!我们也是在路上的时候听到了医馆的事,他们说的话你也不要太在意,就权当是狗叫!”阿沅道。
“狗叫?哈哈哈,阿沅你真能形容,不过不得不说形容的挺像!”年毓婉笑出声。
就是狗叫,这陆卓陆旬想必肯定很后悔吧,如今定在官府受刑。
“这两个人也是活该!”
“他们前几日还差点害死了一个缀花楼的姑娘,将她推进河里,眼睁睁看着她挣扎求救,等人快不行了才救了上来,事后还把人扔到了二房陆琅的门口,用来挑衅我跟陆琅,因为陆琅上次把印章主动给了我,这两个畜生便怀恨在心,欺负一个无辜的木槿姑娘。”年毓婉想到这里就是忍不住的生气,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人命在他们眼里就像是玩物一样,不值一提。
“竟然如此过分?这还有没有最基本的人性了,看来平时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