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风笑而不语,将倒扣的茶杯给年毓婉递了一个。
又倒了茶,“这请佳人吃饭,自然是要准备好一些才行,先喝茶。”
这沈大人昨夜一个劲的催促他们走,又从头到尾冷着一张脸,今日倒是配合,眼尾的笑意都没消失过。
这会子店里人也多了起来,热热闹闹的生活气息满满。
想到自从一睁眼成了年毓婉,这么久以来,好像从来没有如此安静悠闲的喝过茶,这样平静的享受生活。
年毓婉轻抿一口,茶喝的心不在焉,她总觉得别人会认出来她,把她臭骂一顿。
抬眼看了看四周,来的人都在吃着自己的饭,要不就是相互交流着,谈谈家国大事,家长里短的,没有人往这里看。
她松了口气,将视线转过来的时候,凑巧与对面的沈顾风对视上。
他那双凤眼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看透。
年毓婉有些不舒服,一饮而尽后小声用茶杯敲了敲桌子,“你这是要把我吃了?”
“没有,没有人告知年姑娘绝顶姿色吗?”
“?有病?”年毓婉皱眉。
“开个玩笑,你跟陆江停成亲多久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闲出屁了啊?”
沈顾风不怒反笑,“毕竟是故友,自从一年前在渝都书院分别之后各奔东西,也就没有再见过,所以一直想着要去拜访他,不知道现在过得如何,方便不方便?”
故友?同窗?
怎么说这两个人住的地方也挨得不远,陆江停这几个月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都不知道,也从未探望过,不用想早就是生疏淡漠的关系了吧。
陆江停经历了这么困难的日子,都从没有跟这个故友说过,想来昨晚能写信托他帮忙,一定是深思熟虑了很久的决定。
既然他要拜访陆江停,那她也没什么好拒绝的,“方便是方便,这是我们家小,沈大人如果饭点去了,恐怕不能好好的招待你。”
沈顾风听出年毓婉话里话外不想让他留下来吃饭,“我请江停来我家一聚,如何?到时候请你们好好吃一顿,届时就住一晚吧,来回赶也不方便,况且许久未见,我也正好想跟陆兄好好聊聊。”
年毓婉打量的看着眼前的气定神闲喝茶的男人,他到底是一点都不知道陆江停腿出事了,还是什么意思?
“去沈大人府上就不必了,我想许久不联系恐怕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