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好啊,我啊打心眼里觉得你两配的很!到时候若成了我是要做证婚人的,多喝几杯喜酒。”沈媛贞见年毓婉答应了,于是喜笑颜开。
此刻的年毓婉头皮发麻,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沈媛贞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无辜的陆江停解释。
但愿他侄子没有看上她,否则就真的乱成一团了。
……
柳氏院中,柳莺莺被搀扶着起身,她的膝盖跪了一晚已经僵硬,一块紫一块黑的。
宋妈妈心疼道,“好小娘你看你膝盖都肿了!那贱人真是不要脸,弄了几盆脏污血水让老爷老太太看,哄了老爷让他也对你这么狠心!”
“自打入府以来,老爷什么时候让小娘受过这样重的惩罚啊!”
“愣着做什么快帮着把小娘扶上去坐着,妙儿!妙儿呢!死丫头死哪去了!”
柳莺莺原本娇俏的脸蛋如今因为掌掴成了猪头一般,因为长时间的跪在地上,她已经无法自己起身,只能身边几个丫鬟婆子的抬着。
“贱人,贱人!老爷什么时候这么对过我?哎呦,我的脸啊,你们轻点,会不会好好伺候啊!”
“都是奴婢该死,粗手笨脚的弄疼了小娘。”宋妈妈一个劲的说着该死。
几个人齐上阵,不好容易才把哼哼唧唧喊疼的柳莺莺给抬到躺椅上。
“疼!哎呦!”
“要死啊你们,轻点!”
那躺椅上足足垫了三层厚厚的棉花垫子,柳莺莺躺上去才满意。
这时候浑身湿透的妙儿狼狈的跑了回来,正巧撞上宋妈妈。
柳莺莺眉头一皱,“你怎么搞的?”
妙儿随即跪在地上,“请小娘替奴婢做主啊,雀儿带着那个陆轻池把我踹进了锦鲤池里,她们这么欺负我,就是摆明了要欺负小娘您啊,还对您出言不逊,奴婢为小娘说几句话就被踹了下去,还请小娘替奴婢做主啊。”
“吵吵吵的,我就这么一个脑袋,都快要疼死了!一个两个的都要我做主,废物东西,滚!”柳莺莺葱白玉指,指甲染的豆蔻色,扶额凝眉。
“听不懂话吗,还不快滚下去自己收拾了。”宋妈妈怒斥道。
妙儿只能哭啼啼的下去,“是,奴婢知道了。”
阳光明媚,柳莺莺躺在躺椅上一个劲的喊疼,她道,“拿镜子来!”
宋妈妈瞧她红肿的脸,迟疑了,“小娘,您要不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