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这丫头片子怎么说话的?急着把你姨娘往火坑推是吧!哎呦呦这家我是住不下去了,你们一个两个都挤兑我,我好惨呦!”万玲玉哭喊个不停,抱着门框寻死觅活。
已经对她的行为见怪不怪,年毓婉扶额道,“你看不光我知道,陆江停跟陆玉也知道,姨娘还想抵赖?”
“我就不去!别给我说什么约定,什么狗屁约定,我统统不记得!”万玲玉吼道。
她当时答应爽快就是赌定了没证据,自然是可以随时赖账,人在此刻也更加猖狂了起来。
不过年毓婉也不怕,她淡定道,“姨娘人老了这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不记得很正常,我啊也能理解,只是,我可都记得一清二楚,多少个字,姨娘答应的时候太阳的影子在什么位置,所以,我帮着姨娘记得呢,姨娘不用担心,这还不好说吗,说好了任由我处置,我可是不会手软的哦。”
“你以为我老婆子叱咤这么多年,我儿媳妇没一个人敢惹我,你就敢动得了我?”
“年毓婉,你快别闹了,过来扶你姨娘起来啊,我头疼你消停一些吧。”陆老太太无奈的闭眼长舒一口气。
陆玉道,“娘,我们走,我突然想起来我那件衣服上绣的花还没绣完,有几片花瓣我一直绣不好,你帮我看看。”
“哎,玉儿啊你拉娘做什么?”
“娘快点,我得赶紧绣好啊。”
陆玉找了个借口带走了陆老太太,此刻真的只剩下年毓婉,万玲玉跟六个没刷的碗,就连一直黏着万玲玉的陈阿贵早都跑了出去,坐在树荫下玩。
“姨娘是自己来,还是我动手?”
“我肚子疼,腿疼,脑袋疼,我起不来,我不刷。”
年毓婉也不是吃素的,她直接抓起一旁的笤帚打狗似的“驱赶”着万玲玉。
边打万玲玉边哎呦嗷嗷叫的喊疼。
“去不去?去不去?”
“哎呦呦,杀人了!哎呦我的屁股!”
堂屋嗷嗷叫,其余几人是听到了,但都装作没听到,陆玉更是拉着陆老太太一个劲的问绣花上的问题。
不出一会,万玲玉就投降了,她的屁股蛋子都打得生疼,只能不情不愿的收拾碗筷,把碗摞在一起,抓了一把筷子往厨房走去。
边走边骂,“呸,小娘养的贱蹄子,凭什么我给你刷碗,哪来的规矩!”
“等我孙子中了状元风风光光接我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