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听到年毓婉叫她,又看到她手中那两根糖葫芦,陈阿贵蹦蹦跳跳的跑到年毓婉跟前。
见他就要伸着黏糊糊脏兮兮的手摸她衣裙,年毓婉忙的躲开,她道,“看你奶奶表现的不错,我现在把剩下的那一根也给你。”
“好耶!糖葫芦!”
嘴巴上也是黑黑的,豆大点的牙稀稀疏疏的,都住单间,舔晚些上下唇上的糖。
“不过还不能给你,你把这一根拿去给住在那个屋的那男的,回来我就把属于你的这一根给你。”年毓婉故意大声的把陆江停唤作“那男的”。
“好!一言为定!”
好一个“那男的”!
陆江停看着书是听了个仔仔细细!
看着眼前的陈阿贵接过糖葫芦,屁颠屁颠的跑到陆江停门前,一贯的作风也没敲门就推门进去了。
不一会儿陈阿贵就跑了出来,门也没关,年毓婉道,“随手把门带上,不然不给你糖葫芦!”
规矩都是教出来的,这样整天的没有礼数规矩,跟着万玲玉这老泼妇迟早得成野人!
陈阿贵乖乖关上了门,忙不迭的跑到年毓婉跟前要糖葫芦吃。
“给我给我,我要吃糖葫芦,这是我的糖葫芦!”
年毓婉把糖葫芦给他,他拿了就重新跑到树荫下吃了起来。
顶着大日头,砍了半天柴火的万玲玉吃力的喊了喊陈阿贵,她嗓子干哑,说话活像禽兽低吼。
“阿贵啊,奶奶的宝贝金孙,你去给奶奶端碗水行不行啊?奶奶这嘴巴嗓子眼都快冒烟了。”
反观树荫下的陈阿贵丝毫没有动静,他自顾自的吃着糖葫芦,跟没听到似的。
宝贝大孙子没反应,万玲玉又干着嗓子喊道,“阿贵啊,给奶奶倒点水啊,奶奶渴的慌啊。”
“阿贵你听见没有啊?奶奶太渴了不喝水会渴死的,死了你就没奶奶亲你了。”
“奶奶动不了啊,奶奶太累了,你给奶奶倒水啊。”
一连串的近乎“哀求”的话传出,陈阿贵好不容易有了反应,只是身子也没挪动一分,他道,“奶奶,我好饿,你给我拿吃的!我要吃鸡蛋!”
年毓婉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但想了想这都是万玲玉应得的。
宠孙子宠的无法无天,这不,还没到老那一天呢,就糟了报应。
杀人诛心,年毓婉去厨房的缸里舀了一碗水,端着出来走到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