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冒泡。
年毓婉没有喊大家吃饭,她给陆玉温了一碗,又端了一碗粥进了自己跟陆江停房中。
……
床上的陆江停看着手中的书,可年毓婉却发现他甚至连书都拿反了,不过她也正在气头上,只是将碗端到他身侧,“你自己吃吧,我还要出去给陆玉熬药。”
见她原本明媚的容颜此刻眼下乌青一片,整个人憔悴了不少,陆江停道,“陆家对不住你。”
听到陆江停的话,年毓婉心里很不是滋味,便也心软了,她道,“没什么对不住的,原本就是我欠你的。”说完便离开了。
此刻的陆江停还不知她话中的真实意思,以为是她对过往所作所为的忏悔。
与人私奔,烧伤他的腿,欺负压榨一家老小,这些实实在在积攒的憎恨并没有因为前几日年毓婉救了陆老爷子而消失。
年毓婉出了房门,从厨房里端出药罐子放到院中泥土胚的小灶台上,将火点燃给陆玉熬药。
她仔细盯着火候,自己却滴米未进。
房中得了胜的万玲玉更是猖狂了些,她收拾了被褥舒舒服服的躺到床上,反观陆老太太饥肠辘辘,也没人给端饭。
万玲玉道,“你那好儿媳都不给你端碗饭吃吃?”
“兴许是太忙,忘了吧。”
“啧啧,我看不是忘了,是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越听越觉得没了婆婆的面,陆老太太摸着实在饿的不行的肚子从屋里出来找到年毓婉。
听到有脚步声,再一看过去身边站着个弓着腰的小老太太。
“娘,你饿的话,锅里还有粥。”嘴上这么说,年毓婉也没站起来给她盛。
今晚的事,她对于这个婆婆说不生气那是假的,她也懒得伺候她。
“娘手不方便,你给娘盛一碗,娘在屋里等着你。”陆老太太还是同以往一样,说话温温和和。
“娘我在熬药,这药我得看着不然熬坏了陆玉吃了不好,您自己去盛吧,就在那锅里盖着。”
见说不通年毓婉,她只好低着头滴溜滴溜的走进小厨房自己盛饭吃。
年毓婉叹了口气,接着又用扇子扇了扇四周的嗡嗡飞的花蚊子。
这蚊子咬人痒得很!
一不留神她胳膊上透着衣服就被咬了个又红又痒的疙瘩。
被逼急了,年毓婉从家里留的药材中拿了些艾草来,点在身侧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