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如今我还活着做什么?屈辱至此,不如死了算了!”
香儿哭着怒吼着,说罢她突然站起来往墙上狠命撞了去。
眼看要出人命,年毓婉抓起旁边墙头上的土块弹了过去,不偏不倚正中香儿的膝盖。
这突如其来的土块,迫使香儿跪倒在地,众人都不由得惊呼出声,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扶。
香儿的娘看的揪心,她想去扶起女儿,却被丈夫拉的死死的。
此刻槐树上的年毓婉看了这么久,也认出了那女人正是今早在地里与人偷欢的人,只是偷欢对象李家小儿子却迟迟没有出现,留下衣不蔽体的香儿。
“贱妇!你不是要去死吗?怎么不去!”李家婆骂道。
“香儿,你赶紧把那男人说出来啊。”
“我说亲家娘,你家女儿就是这副德行啊?我家可是整整给了一头驴呢,我亏死了我告诉你,我往哪说理去啊!”李家婆气的差点晕倒,被傻子儿子扶着。
“当时说好了,给了驴我就把女儿嫁给你家,你儿子还是个傻子呢!我女儿好端端的做闺女的时候在家什么活都会做,温婉贤良是称得上的,怎么一到你家就这个样子,还不是你那傻子儿子有问题?”她娘虽然被丈夫拦着,却回了一嘴。
“你要这么说,好啊,把你这贤良淑德会偷人的女儿拿走,把我们家随出去的驴还给我们!这几年我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也得算钱,再给我们家五两银子,咱们两家也就算两清了!”
听了半天的香儿爹不乐意了,“驴已经给我们家了,人也已经嫁进你们家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不多奉陪!”说完拉着香儿娘就急匆匆的往外走。
留下香儿一人在原地哭的抽泣。
树上的年毓婉突然想到了自己,跟人私奔,路上被骗人也被打的不成样子,顶着个血窟窿被抬回去。
说起来原主嫁进来这一个月里,确确实实都是她在欺负老太太跟陆江停,装模作样给陆江停捏腿,却用蜡烛把他腿上烧出疤,一直蛮横无理的在陆家。
可陆江停不仅废了双腿,失去了科考的能力,娶来的媳妇又是个做精,把家里闹的天翻地覆,还跟人私奔,其实按道理她的尸体夫家可以选择不收,可是还是给她拉了白布办置丧事,对比下来,确实是够幸运得了。
“爹!娘!你们回来啊。”
不论香儿怎么喊,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周围的村里人还指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