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弟妹如此能一身狐媚之术,跟别的男人生个孩子,我想江停也不会介意吧哈哈哈。”陆旬附和道。
听着从二人口中不断传出的难听话语,年毓婉彻底被激怒,双眼中爬上一股决绝的杀意。
她拿起陆家手下的长棍,二话不说双手执棍狠命往陆卓的腿躬上打了上去。
猛地一下,陆卓没来及反应就被这股极大的力道给被迫跪倒在地,他双腿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瞬间鲜血染红衣服,他的惨叫声将街上的行人都给吓住。
一旁的陆旬吓得嘴巴还未合上,就被年毓婉一个反手执棍打在同样的地方。
上一秒还在得意嚣张的两兄弟,此刻乖乖的跪在地上,狼狈不堪。
年毓婉将手中的棍子猛地落到地上,与地面撞击那刻,尘土飞扬而起,呛的陆卓直咳嗽。
“都是陆家的人,你们却口口声声羞辱同为血亲的表弟,今天董先生在这里,就替我看着,如何教训这意图杀弟妹,辱骂表弟的人!”
不仅仅是陆卓跟陆旬被年毓婉这一举动给吓住,董祈砷也是吓了一跳,当时他被派在外谈药材生意,回来时才知道陆家发生的事。
从老爷子口中认识的三房孙媳,倒真是如此的冷静决绝,颇有巾帼之气。
丝毫看不出来这竟是那个矫情多事,名声极差的女人。
陆卓不服道,“你敢!我可是陆家嫡孙!你一个贱妇凭什么能教训我们!”
“爷爷都不在,你敢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教训我们,你好大的胆子!”陆旬道。
“就知道你们嘴硬,这状纸我做了两份,我看你们两个也是交不出章了,我想倒不如交给官府得了,雇凶杀人,在大奉律法里,罪名可不轻哦。”年毓婉从袖口中掏出第二份状纸,给二人看。
陆卓见状就要起身去夺,谁知他膝盖剧痛传来,刚起身就倒下了。
年毓婉慢慢的后退一步,笑道,“董先生,拜托你了,看来我是拿不到章了,不过我想来想去,我得要一个公道,这状纸就麻烦您亲自交给官府。”
“你敢!不许去!你敢交官府,我们这伤必定也能让你坐大牢!”陆卓喊道。
“我有董先生作证,先生说了爷爷让我随意处置你们,所以就算是打伤你们,也只算是家法处置,官府就算怪,也怪不到我头上。”
年毓婉说着,一旁的董先生很配合的将老爷子的掌家玉牌亮了出来,他道,“玉牌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