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着棍棒,一旁的妇人则手上抓着一只剩下半边的鸡。
“陆家的人出来!有没有人啊!赶紧出来个人赔我们家鸡!别想赖账!”男人道。
“赶紧给我出来,有胆子偷没胆子承认是吧,怎么你们陆家专出这偷鸡摸狗的贱骨头啊!”妇人道。
听到动静的年玉碗急忙穿上最后一只鞋子,她本要起床去云镇接手那说好的两家医馆,可不曾想这么早就有人骂街似的堵在门前。
见陆江停醒过来,年毓婉道,“你先睡吧,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无奈,陆江停只好照做,担忧道,“看来人应是来者不善,你自己小心应对。”
“放心吧,别出来,外面冷。”交代完,年毓婉就出了门。
此刻陆玉也刚从屋里出来,她被吵醒,又听到那些骂陆家难以入耳的话,气的不行,喊道,“大早上的在我家门口喊什么喊?”
门口的人听到陆玉的声音,本就占理的夫妇二人也是一把火点燃了脾气。
“你们陆家偷鸡摸狗都不要脸了,还介意我说你们家什么啊?还有脸啊?”
陆玉也是不清不楚,气的直接打开门,“再说一句!”
年毓婉怕打起来,赶紧小跑过去,拉住陆玉,“有话好好说,相信这么大早的就来喊门,肯定是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咱们邻里邻居的都好说是不是?”
门口吵闹声响起那一刻,陆老太太屋里就醒了过来,陈阿贵吓得躲在万玲玉怀里不敢出声,陆老太太也不敢出来,趴在窗户那里看着门口的一举一动。
“这件事说起来倒也不是多大事”
听着年毓婉和气的话,那男人随即没了方才的脾气,转而双眼盯着她的胸部,目不转睛。
双眼露出难以掩藏的色欲之态,旁边的妇人见丈夫直勾勾盯着年毓婉,也没给她反应,直接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呸!不要脸的贱人!勾引男人勾引到我皮子底下了是吧!”妇人唾骂道。
大早上,年毓婉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说了句正常的话,甚至没有丝毫的勾引意思,就被这样打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她的嘴角溢出鲜血来。
她委屈,想哭,但又被理智给压制住。
陆玉见状,忙上前查看,红色巴掌印就印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张口闭口的贱人,谁让你拿爪子打她的?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