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半盒酥饼,吃了几根黄瓜,烤了鸡蛋跟鸟肉吃。”
鸟肉?
“别拦了,他只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吃得太多,不消化罢了,出去走走就行了。”
万玲玉赶紧过去抢过孙子,抱在怀里,“我的可怜金孙呦,这毒妇什么都不懂,胡乱说话,我看我孙子不舒服才不是什么吃多了,就是吃了你这不吉利人做的饭,吃坏了肚子!”
看着万玲玉指着她不依不饶的乱说,年毓婉懒得理她,嫌晦气!
“饭我也有做,怎么姨娘你觉得我不吉利?”陆玉吵了起来。
“我可没说你,瞎嚷嚷什么!”
“好了,都这么晚了,睡吧。”陆老太太头痛欲裂,说道。
“娘,我扶你休息。”
······
年毓婉越发觉得不够对劲,而且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
她飞奔回屋内,翻找着那窝雏鸟的踪迹。
通常放的桌子上,柜子上,床边,里里外外都没有。
见年毓婉似乎在急着找什么,陆江停起身问道,“你在找什么”
她慌了神,“江停,我鸟去哪了?”
“今日一直在我这里,下午我睡了个午觉,就放在临窗那里晒太阳,不见了吗?”陆江停也才反应过来,他今日照顾好了鸟就放在那了,他醒了就在看书,并未发觉鸟是什么时候不见得。
此话一出,年毓婉想起问陈阿贵时,他说他吃了鸟肉,这一刻,她只觉得一声震雷响在头顶。
难不成陈阿贵吃的是那窝雏鸟!
她记得回来时候,陈阿贵脸上手上都是黑黑的,或许那个时候他刚吃完吧。
年毓婉心里五雷轰顶,一时间说不出来的难受,那窝雏鸟都有了感情,也真是她们家有起色的时候,才收养的,如今入了陈阿贵的肚子,年毓婉觉得委屈难受,却又陷入深深自责,如果当时没有把鸟窝拿下来,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她想落泪,但是强忍着出了门。
她要找到陈阿贵问清楚!
若真吃了,腿给他打断!
她敲了陆老太太的门,已经顾不得什么所谓的规矩。
“娘,您睡了吗?我要找陈阿贵。”
陆玉觉着天要下雨,便盖了鸡棚,回来就听到老太太屋里又热闹起来。
“年毓婉,你怎么还在这?”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