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夜风徐徐溜进屋内,惊动了烛芯,迫使原本平静的烛火摇摇晃晃。
夫妇二人并肩而坐,同坐在一条长凳上,陆江停宽肩窄腰,身子高大,就算是学武也不在话下,他侧着身读着《毛诗》“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春日载阳,有鸣仓庚。”
夜风瑟瑟,年毓婉与陆江停隔了一只手的距离,她听着这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七月》诗,眼神却落到了他读诗时滚动的喉结,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确实是一绝,他的侧颜在不经意间撩拨着她的心。
陆江停神态认真,丝毫没注意年毓婉偷偷往他那里挪了一些,他们之间的距离瞬间只剩下一根指头的距离。
烛光映衬着他的半张脸,灯火偏爱,他好似生在春风中,海棠花下的温润谪仙。
这是年毓婉头一次这么仔细的看着他,这个只认识了几天之久的俊俏丈夫。
“其体物微妙,又何精致乃尔,如何?可懂了?”
年毓婉这才反应过来,这么快就提问了。
她什么也没听,就道,“好好好,甚好。”
“你是不是没有听?我见你双目微愣,这心思飞哪去了?”
飞你脸上去了。
年毓婉有这想法,却不敢说。
就在这时,屋外热闹起来,万玲玉哭着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