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像人一样活着,而非是作为一个好用的武器。
他的心情很是轻松愉悦,对公孙祈道:“是啊,以后殿下哭了,臣可以陪殿下一起。”
公孙祈立马回道:“诶,不要!我可以哭,先生不可以,祈绝对不会让先生哭的!”
楼渰温柔道:“可是殿下,人的情感如何能被克制呢?”
公孙祈轻声回答:“我只是不愿先生伤心。”
楼渰心里触动,不知如何回应便沉默。
他们欣赏着日落之时的景色,夕阳很快地从山顶上消失,绚烂的晚霞也不能停留多久,它的美丽短暂如蜉蝣。
天际的五彩归于清淡的月白色,再盛大的黄昏,散去时如同从未出现过,四下只余一层薄如蝉翼的冷。
公孙祈有点想哭,她问道:“先生,如何确定刚才的晚霞是真实存在的,而非一场幻梦呢?”
楼渰回答道:“殿下,是真实存在还是幻梦,其实并不重要,只要它在殿下的心里留下痕迹,这就足够了。”
公孙祈伸出右手做抓握的手势,她道:“即便没有实感,也可以吗?”
楼渰见公孙祈一时没有要下去的想法,他脱下外袍披在公孙祈的身上。
他道:“可以的,因为心已经记下了。”
公孙祈想通了一切,她把外袍又还给楼渰,自己则靠在他的怀里,“这是先生给我的夕阳的温暖,这便是晚霞的实感。”
这分明是殿下给予他的温暖。
楼渰又是手足无措,他看着公孙祈已经簪到头上的花树簪,就这样静静注视着,不仅是殿下喜欢竹,他也觉得竹很衬殿下,殿下有竹的品性,既坚又韧。
他以为自己转移了注意力,就可以不考虑手该如何安放,然而公孙祈握住了他的手。
没有夕阳的傍晚,为何还要坐在屋顶呢?他只知道殿下的手很凉,他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