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呈串状,有凉血止血的功效。”
一串一串的白色小花,光是想象着,公孙祈就觉得一定很美丽。
之后公孙祈还认识了半边莲、仙鹤草、威灵仙等草药,大多是用来止血止痛,治疗刀伤的。
她想起回安和的路上,先生被狠狠地砍了一刀,却一声不吭,上药包扎,分外熟练。先生的身上一定有很多的伤,她却在最初因为先生的气质以为他是文臣。
她们听见了叩门声,竹翁去开门了,公孙祈也跟上一起。
楼渰回来了,除了带着他从不离身的刀,还提着一袋种子。
他很意外在家里见到了公孙祈,除了喊声殿下,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如果说“殿下有什么事吗”,会不会让她觉得没事就不能前来;如果说“欢迎殿下来寒舍”,会不会太客气生硬;可是如果什么也不说,会不会又显得冷漠。
当然不只是楼渰在纠结,公孙祈的脑子也不停地转着。她是因为听见了杜鹃啼叫而来的,但是直接说会不会很奇怪,怎样才能自然而然地说出她的想法呢?
是什么时候两个人的相处变得如此别扭呢?是那个唐突而悲伤的拥抱吗?
竹翁见两人就站在门口,于是道:“请殿下和大人进屋才是。”
楼渰才开始走去屋里放刀,公孙祈就走在他的身边。
“先生家的雏菊生得很好。”
“殿下,雏菊说:谢谢殿下的喜欢,她会更努力地盛放。”
公孙祈随口的话题,没想到得到了先生这样有趣的回复,她又道:“先生家的槐树生得也很好。”
见公孙祈想玩,楼渰故意放粗声模拟槐树的声音回道:“我生得高大而魁梧,是为了在殿下进府时第一眼便见到殿下。”
公孙祈被逗笑了,她觉得自己一向会奉承人,没想到如今遇到了敌手。
楼渰将刀放在刀架上,回头看见笑得无邪的公孙祈,心里也在放晴。
他问道:“臣家中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殿下可会觉得无聊?”
公孙祈学着楼渰的说话方式道:“先生,公孙祈说:谢谢先生的关心,只要是看着先生做事,她就觉得很有趣了。”
楼渰心里一暖,他道:“臣要盛水去泡这种子,等种子发芽了便可以在院里种下。”
楼渰拿了一个木盆,将种子都倒进去,而后端去水缸边舀水。
公孙祈对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