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峙着,楼渰的动作快且狠厉,招招对着要害,公孙祈基本看不到他的动作,只是觉得先生和她平时所见的完全不同。
不过这冒充了陈忠的人也丝毫不弱,和楼渰打得有来有回,公孙祈心里捏了一把汗。
眼看着僵持不下,楼渰故意漏了一个破绽,那人使狠劲砍到楼渰腰上,正要得意,反被楼渰一刀捅穿了腹部。这是一招险棋,需有同归于尽的觉悟才行。
谁胜谁负,已见分晓。
公孙祈惊呼:“先生!”
楼渰回道:“臣无碍。”
他将长刀抽出,那人倒在地上,楼渰以刀对他,问道:“陈忠可还活着?”
他回道:“虽为死士,不取无关者性命。”
楼渰又问:“可是公孙端派你来的?”
他时日无多,索性放下刀,盘腿而卧,以手枕头,笑道:“你这小子刀术倒是不赖,杀了多少人了?我猜总该上百了。”
楼渰没有回应,又问他是否是公孙端派来的。
他还是自说自话,“我寻思怎么就败给你了,仔细想我和你不同的地方,原来是我还想多活几年。”
楼渰沉声问:“说完了吗?”
这人开始摆起前辈的架子,滔滔不绝:“让我再说两句吧,死在你手里倒也不遗憾,只是作为前辈和你劝告两句,你还年轻,不该太过执着此道,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年头时兴什么蹈义而死,我觉得其实没什么必要,我就是上了这个当,死前才知道活着好。哦对了,是不是公孙端你心里有数了何必问我。我废话说完了,你动手吧,知道你刀快,可别让我痛。”
说完他闭上了眼,等楼渰杀他。
楼渰知道自己那一刀,此人已经救不回来了,他道:“多谢前辈。”于是落刀,让他走得痛快。
公孙祈看着楼渰腹部一大片的血迹,害怕至极,她担心道:“先生可还好……”
楼渰拿出随身携带的长布带和伤药,他说:“臣无碍,还请殿下和巧香姑娘回避一下。”
巧香下了马车转过身去,公孙祈放下马车门帘,楼渰很熟练地为自己上药包扎,很快便道:“臣好了,由臣为殿下御车吧。”
公孙祈掀开门帘,看见楼渰已经过来了,她突然明白谢将军所说的信得过楼先生,是真的知道先生的厉害。只要有楼先生在身边,她有就无尽的安心。
她近乎央求地说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