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样?黑你的人会在乎你为什么要用矿泉水洗脸吗?”
萧何的助理没法反驳。
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萧何在后面的遮阳伞里听得一清二楚,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偏偏也无可奈何,谁让人家占着理了呢?
可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等着下午拍对手戏的摆宋璐一道。
谁知等他从遮阳伞下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宋璐旁边多了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背脊挺拔清瘦,比宋璐那宛如保镖的助理还要高出一个头。
头上压着一顶黑色的渔夫帽,收紧的袖口露出一块黑色的运动腕表,光是站在那儿就极具压迫感。
萧何一眼就认出他那块表的价格不菲。
对方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缓缓转过身来,没有一丝情绪的眼眸略微垂下,自然上扬的眼尾削弱了几分冷意,透出一丝深意。
呈现出一个居高临下的弧度。
萧何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
相比宋璐,他是有点儿怕徐嘉清的,不单单是因为后者的身份,更是因为徐嘉清这个人。
即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也无法从他的眼睛里察觉到忌惮。
他不自觉咽了咽喉结,移开目光,强作镇定的往前走去。
宋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丝毫没有察觉到萧何的异常,继续看向面前的徐嘉清道:“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我爸呢?”
“在山顶等你爷爷和你哥。”他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微微眯起的眼睛里满是笑意:“让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我能怎么样?”宋璐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拿着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推着他的背道:“你没事就先带着他们回去吧,我明天拍完日出的戏,就能休息两天,我一定好好陪你。”
“宝贝,你那也不是陪我。”他伺机转过身,宋璐抵在他背后的双手,猝不及防抵在了他的胸口,她不自觉拢了拢手指,小声嘟囔道:“那你要怎么样嘛。”
反正都这样了,大不了再欠他两次。
徐嘉清眼睑微垂,在她手背轻轻拍了一下:“干什么呢?”
宋璐耳垂一红,强装镇定的抬起头,小声回怼道:“我碰一下怎么了?又不是没碰过。”
徐嘉清意味深长的歪了歪头。
宋璐自知理亏,但嘴上还是不服软,绕过他的身侧念叨:“一个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