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轻轻拨弄着她的头皮。
房间里静悄悄的。
宋璐头皮有些发麻,试图从他手里取走吹风机,不料却碰到了他的手腕,于是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摸下去,顺着分明的骨节摸到了他的手背,指节,即将碰到吹风机的时候,他抬手躲开了。
她如坐针毡。
幸好这个过程比她想得还要快一点儿,过了几分钟以后,他关闭吹风机,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
宋璐细若蚊声的道了声谢。
他仿若未闻的坐到床尾的地毯上坐下,单手撑靠着身后的床垫:“说吧,要说什么?”
宋璐深深觉得他是故意的。
被他这么一番操作下来,她就算有什么也不好说了。
她起身,扶着他旁边的秋千坐下来。
他一瞬不瞬打量着她。
“我想跟你说,”她拉着两侧的麻绳,用足尖轻点着地面道:“我不能站上诺贝尔的领奖台,跟你没关系,单纯只是我的能力不行。”
他似乎没想到她只是想说这个,怔怔的望着她,一时没回过神来。
“所以,我没说不喜欢你。”她抬着眼睑,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
他被她的表情逗笑了,不由挑起了唇角道:“说了也没关系。”
宋璐有些不知所措。
徐嘉清眉眼温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然而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
现在这个氛围并不适合。
他不动声色扫过她交叠的小腿,“有一个问题,我很早就想问你了。“
宋璐抬眼望着她。
“我给你的T恤呢?”他没有丝毫遮掩不遮掩的凝视着她的领口,从她出来的那一刻,他就察觉到她里面什么都没有,
蓝色的丝绒下,有梅花在含苞待放。
宋璐的足尖不自觉蜷缩了一下,轻不可闻道:“在里面。”
而后再无下文。
徐嘉清直直的盯着她,眼底浮现出一抹显而易见的深邃,似乎已经猜到了她想干什么,“需要我关灯吗?”
宋璐轻不可闻应了一声。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关掉了房间大部分的灯,只余下床头一盏小小的灯光,撑着接踵而来的黑暗。
他的脸半隐于黑暗中,单膝着地的蹲跪在她的面前道:“还要关吗?”
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