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我先为她驱除身上的邪气。”叶星辰岔开了话题。
“好,麻烦叶先生了。”李天启点点头,以他的聪明,不难理解叶星辰的举动。
叶星辰取出金针,就要动手,就在这时候,一名美妇带着一个身穿长袍,眼戴墨镜,举手抬足都带着一股高人气息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天启,听说一瑾病了?正好,我请来了清闲居的高人来府上做客,请他过来看看。”美妇笑吟吟地说:“这是白大师,是天象高手丁玉龙的师弟,他精通玄学,一般人是请不动他的。”
“太平湖,清闲居?”叶星辰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位所谓的白大师:“你是白天策?”
白天策,丁玉龙的师弟,苏若初家惨遭灭门就是丁玉龙做的,他当年杀人之后一把火烧了苏家。
“正是,你是谁?”白天策神然倨傲,毕竟他们清闲居名声在外,而且他这些年云游四处,以玄入道,也颇有声望。
“在下叶星辰,你师兄是丁玉龙?”叶星辰问。
“对,叶星辰?没听说过。”丁玉龙神情倨傲。
“许阿姨,叶先生是我请来给一瑾治病的,谢谢你的好意,一瑾的病不用你担心了。”李天启神色冰冷。
许洁,是他的继母,叶星辰刚才话虽然说了一半,但他知道叶星辰的意思。
在李氏,容不下自己兄妹的,恐怕只有眼前这位笑里藏刀的李氏主母了。
“天启,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许洁一愣,随即说:“但现在事情紧急,你妹妹还病着呢,你就不能先放下对我的成见,把你妹妹的病治好再说?”
“我妹妹的病是怎么回事,有些人心里清楚。”李天启冷冷地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许洁神色愠怒。
“我先救人吧。”叶星辰对李天启说。
“你救人?你拿什么救人?”白天策瞥了叶星辰一眼:“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号。”
“当然,听说过。”叶星辰一点头:“清闲居以玄入道,白大师更是精通阴阳五行,奇门遁甲,而且驭灵之术天下一绝,能与之比肩的恐怕只有阴山三杰。”
“小子,知道的挺多嘛。”白天策咧嘴一笑,有些飘飘然了起来:“但知道得多并没有什么用,这小姑娘可不是得病了。”
“当然不是得病了。”叶星辰扭头说:“李总,我要开始了,无关的人都请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