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之间的事。见四夫人如今终于肯与自己说一句话,就算不如从前热络,心中也觉得松快许多,立刻咧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马上又收住小声说道:“先不将这事摆在面上讲,免得隔墙有耳。”
他的话音一落,又立即就做出一副油滑的样子,伸出手来讨赏,与那些后院之中赖皮的小厮别无二致,这时候也不忘装模作样。
四夫人想了想,也从怀中解下一袋铜板,放进魏轻的手心里轻轻拍了拍,没多言,转身走了。
魏轻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挠了挠头,见左右无人,悄悄凑到明棠身边去:“这是什么意思?”
明棠气不打一处来:“平常事情,你的心眼子倒是多得数不清楚,偏生到了自己这档子事儿上,你反倒不开窍了。”
魏轻很是能屈能伸,点头哈腰道:“愿闻其详,我是蠢蛋,还请明世子解惑。”
明棠一面在心中默念:“这是阿姊亲自选的男人,我不能打不能骂。”
一面耐着性子解释道:“若是婶娘对你还是如同从前一般抗拒,自然是不会给你半点赏钱的,如今婶娘既愿意与你说话,又愿意给你赏钱,自然就是不曾将你这扇门完全锁死了。”
魏轻几乎喜形于色地跳起来。
明棠立即又道:“但眼下如此,不过稍微松动,自然要看你日后的表现了,你若做得好,当然还有指望,若你做得不好,那自然也没得机会。”
魏轻如闻圣经,醍醐灌顶,点头哈腰。
“我晓得了,多谢明世子解惑,等来日……等来日有好事将近,自然给你封一个最大的红封。”
能叫魏轻这样抠门的人都许诺出一个大红封来,也可见他是有真心的了。
明棠扁扁嘴,只觉得不舒服:“我要一万两黄金。”
魏轻这铁公鸡从前一毛不拔,没想到今日听了,居然只会傻笑了:“好说好说,日后做了我的小舅子,自然少不得这些东西,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魏轻听了今日这些话,简直如闻天籁,浑身打满了鸡血,立即转头就跑:“既然如此,这事儿我总要办得漂亮一些才是。总是宓娘在这些狗东西手里受了委屈,我要将这后头的人一点一点全拔出来,这才能叫姑母对我刮目相看。”
说着,顿时人就跑没了影,也不知道究竟去安排什么事去了。
明棠看他背影一眼,只想他对阿姊这样真心,也是好事儿。
明棠这时已然走到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