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多久,因二人都是探查药物的好手,嗅觉又比常人灵敏,早就寻着味儿,精准地寻到藏毒物的所在。
几个大大小小错落摆放的坛子藏在最角落的地方,二人从其中端出来无数个看上去一模一样的玉盒。
只是不知道该说乔氏太蠢,还是背后之人对乔氏太不放心,这些装着药物的玉盒甚至都贴明了毒物的名字以及平常的用量,其效用如何都甚至写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而乔氏大抵是不放心,甚至写了小册子在旁边记载着究竟哪一日取用了什么毒物,与这些玉盒堆叠在一起,何曾想这些东西便成为她犯下滔天罪状的罪证。
明二叔最忍不得的就是自己被种的蛊虫,一个箭步冲上去,便要将那些盒子翻得乱七八糟。
芮姬眉头皱得死紧,连忙将那些盒子抢过来,一边斥道:“你胆子这么大,你就不怕这些东西里头藏着蛊虫的母蛊?子蛊一旦遇到母蛊,感受到威胁便会立刻死去,到时候你就会跟着子蛊一同去死,还这样大胆地冲上前来,不要命了?”
明二叔最是贪生怕死之辈,就算如今被骂了,也连忙退到后边,丝毫不敢进前靠近。
芮姬看着心烦,只道:“你丝毫不懂这些,就站到外头去,不要在这碍手碍脚。这里头藏着的毒物不知多少,随便取一件出来都能要了你的命,若是当真惜命,就走到外头去,不要打搅。”
明二叔心中万分憋屈,此生还从未有被一个下人这般趾高气昂地骂的时候。
但他想起来自己所中的蛊虫,还有许多问题要问这使女,便是心中再气,也只能压着一肚子的恼火,暂且先退到外边去。
明棠看着芮姬,奇道:“你平常不大说话,今日倒是口舌伶俐。”
芮姬唇角勾起个笑,拾月便拉了拉她的衣袖,她这才收敛一二,道:“实在容忍不得这种阿堵物在面前晃悠。”
明棠问她:“你说的关于子蛊母蛊的事情,可当真是如此?”
芮姬摇了摇头:“所谓的蛊毒实际上十分复杂,因为教派和养蛊人习惯的不同,蛊毒也区分各种种类。不同的蛊毒效应不同,子蛊与母蛊相遇的反应也相应不同,不能一概而论。我刚才只是看他站在这觉得甚烦,想叫他滚出去,不要在这碍手碍脚,所以说出来吓唬下他罢了。”
明棠从没见过芮姬在自己的面前说这样多的话,又觉得风趣讨巧。
她随口一问:“你如今是跟着景王世子,还是跟着九千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