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那私库之中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
能是什么?
在这个节骨眼上,必然是这一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偷情的罪证。
那就更要查!
“拿钥匙,开夫人的私库。”
明二叔再不搭理乔氏的任何纠缠。
明二叔对二房的掌控,自然比乔氏这个一直以夫为天、攀附在他身上的女人要大得多。
虽说平素里明二叔并不乐意管这后宅之中的事,大部分权力都交在了乔氏手中,但如今他既然想管,自然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拾月在一边看着,心中当真咂舌。
事事看着这样简单,可却能将乔氏算到这个地步,每一个在场的人都成了明棠手中的一枚棋子。
叶氏身先士卒,冲在最前,乃是小卒;
千月知母心有信念,带着真想跳湖,压死二夫人一步,是为车马;
而四夫人坐镇其中,乃为相国;
甚至连这最后来的明二叔,在明棠的掌中,也成了乔氏手里的一步反棋,就是要逼得乔氏当下就要开私库,众目睽睽之下将她私库之中的一切暴露出来,跌得粉身碎骨。
难怪要将明二叔喊来,原来是要让他听了这些消息,亲自去开二夫人的私库!
也许二夫人的私库旁人并不晓得逼得他自己去开,还狡兔三窟的藏着,不让人发现,但如今让二郎主自己去开,便必然不会有错,真是一石三鸟高至高。
方才那人开口,她心中便是一哂。
她从不信明府的人对她有什么好意,这话说得确实体贴,但正是体贴,她才丁点不信。
明棠上辈子虽不曾与谢不倾打交道,却知道谢不倾的许多怪癖,其中一项,便是不许人背对于己。传言其人微末时屡遭轻贱,故而如今起势,绝不允旁人看轻自己,若是无故背对于他,恐怕落得个人首分离的下场。
方才她侧耳听声,正是判断西厂人马大抵要多久过来,而这时间显然不够她走入驿馆之中。她若真是前世里的自己,大抵会想避谢不倾之锋芒,听那人的话走了。而她还未走到一半,车驾就已入院。
她将大剌剌背对谢不倾——犯他的忌讳,她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么?!
谢不倾若要杀她,虽可能是有些麻烦,但绝对算不上什么难事。
明棠脸上温和,心中却早已讥诮不已。
明府的人,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