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那张嘴。
四夫人的鞭法可不差,即使略有生疏,也能精准无比地抽打在她的唇上,不过两下,乔氏的嘴便皮开肉绽,鲜血如注。
“这是在做什么?”
就在乔氏大惊,捂嘴痛呼之时,门外传来一声极为阴沉恼怒的声音。
四夫人也没卷起自己的长鞭,只是有些懒散地在地上再抽了抽,将长鞭鞭身上沾着的鲜血甩落到地面上去,这才循声而去,瞧见庭院门口站着的明二叔。
他面色黑沉,仿佛裹挟着雷霆之怒而来。
明二叔的目光,从进来之始,就落在明棠的身上。
明棠不卑不亢,微微躬身行礼:“见过二叔。”
明二叔对明棠毫无好感,厌恶至极地皱了皱眉头:“今日这般事情,你一介小辈在此处作何?”
她的辈分比明二叔低,不在祠堂这场合代表大房,她确实不好顶撞。
但四夫人在此,这便是明棠方才将四夫人又悄悄唤出来的原因。
这一局,四夫人的最大作用,便是挡住闻讯而来的明二叔,不必明棠亲自出面。
四夫人果然挡了明二叔的视线,只道:“今日之事,本就兹事体大,棠儿身为长房血脉,来此看着又有何不可?”
明二叔的阴怒便更甚:“小辈何以……”
四夫人哂笑道:“镇国公府的未来世子,将来的镇国公,有何不能看的,小辈又如何?”
镇国公府的未来世子。
将来的镇国公。
此话落在明二叔耳中,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
将明棠接回,是为了应对陛下的削爵令,明府众人其实心知肚明,却迟迟不曾上报天听,请封世子,正是因为这府中人心各异,谁也垂涎这一等国公的爵位。
府中众人,二房三房皆有逐鹿之心,四房也有新生的嫡出郎君,也未必没有争这世子之位之心。
此前一直无人将此事放在明面上公开表态,但如今四房,四夫人如此言谈,显然是已然将明棠的身份摆在明面儿上。
四房,认同明棠的世子之位。
而如此,便是与二房三房,彻底撕破了脸皮。
明二叔眼中的阴郁更甚:“弟妹,此话怎讲?”
四夫人皮笑肉不笑地一勾唇角:“并无什么讲与不讲,嫡出继承,祖宗礼法,棠儿名正言顺,合该是我们镇国公府的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