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恻隐之心?”
她当真懂,明棠心中便也安定了。
她在这世上,要说至亲至爱,最放心不下的便是鸣琴。
是以在她辞世之前,她只想将所有这些自己心中在意之人妥善安排好。
是夜。
光秃秃的院落还是和从前一样,满院子瞧不见半点儿生机。
外头分明已经是春日,这院子却也稀奇古怪,满院子零落的树不见半点儿绿意,好似这院子的主人一般,早无半点儿生机。
明棠与另外一人在阴暗的屋子里,和着女人时不时有些疯癫的呓语声,仿佛不知所云地谈话。
“可按照我先前说的做了?”
“一切如此。”
“好。”
“几时可发动?”
“快了。”
那人便有些蹒跚地朝着明棠俯身:“能报血仇,愿为君而死。”
明棠却笑道:“死什么?要看的是仇者痛,恨者死,要长命百岁,看其万劫不复。”
她深深谋划许久,明府的痛局,终于要从今日开始展开。
药既已成,明棠便只等那头四房的消息。
有她之前给魏轻的安排,这事儿也一件件推动起来。
到了晚间的时候,四房就忽然如同炸了锅一般,说是那位身有嫌疑的使女,竟被人勒死在了关着她的柴房之中。
负责守门的婆子被人打破了头,捂着自己头上的伤口哎哟哎哟,只说是二房乔夫人身边的陪房嬷嬷来打她的,看得清清楚楚。
这话一出,整个明府都炸开了锅。
四房与二房久不合,府中诸人其实早已经心知肚明。
但是到底还在一个府邸之中,二房与四房不合,平常也不会闹得太僵,面上还有些面子。
正如同上一回二房有意用毒菌子害明宜宓的事情一样,即便抓了个嬷嬷,还有二夫人乔氏被人套出了口供,最终也没有闹得如何难看。
但这一回,消息既然能从四房传出来,便是意味着此话是经过四房默许的。
换而言之,四房的态度便是,要将这件事情按在二房的头上,按死了。
二房自然不认。
消息传到二房的时候,乔氏正在因为明二叔又新纳的两个小妾着恼。
因吏部如今严抓官员嫖宿娼妓之事,明二叔在外头没得玩了,便火急火燎地接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