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梦醒时,她又不敢再见观音。
但明棠已然知晓,她荒芜的心上原里,已然有了新的愿景。
即便被天不假年雨打风吹去,即便被九阴绝脉牢牢束缚紧,她也已经窥见心意。
梦中缠绵,一夜疲累,天将要亮时,谢不倾便已起身。
他垂眸看着乖巧安静蜷缩在床榻上的明棠,眼底尽是不曾察觉到的温软。
若是往常,他只顺着自己的心意,想着她这样乱糟糟地睡一夜,醒来又觉得不适;
可如今,他甚至去思索,若是如今抱她前去洗漱,是否又要吵扰到她休憩。
如此小事,竟也进退两难,叫堂堂谢大督主,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