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若能指导于我,自然是我的荣幸。”
飞云笑着摆手:“小郎君说的太客气,我这闲人平素没饭可吃,好容易被我讨这个活,傍上明府这么一颗摇钱树,自然是我的福气。”
明棠与她多说了几句,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总是往她那花白的发上飘。
飞云自然能够察觉,十分不在意的抚了抚自己的发,只说道:“人老了,发花白自也是正常,到我这个年纪,若没全白,已然是很好哩!”
明棠听出来了她这言下之意,不由得问道:“请问先生,今年究竟芳龄几何?”
飞云神秘兮兮地挤眉弄眼:“小郎君不如猜猜?”
明棠中略微思忖。
若是飞云先生年纪如她容貌看上去这般年轻,也不至于叫自己猜,头发也不至于如此花白。
听她口中所言,她的年纪必然也是不小,于是有些试探性地猜测道:“不惑之年?”
飞云先生果然大笑:“怎会这小破孩,如今都二十多岁了,我若还是不惑之年,当初该如何小呀?”
“我呀,已然花甲之年。”
明棠看着面前飞云先生面上没有半分皱纹的脸,着实有些难以置信。
因为也晓得自己的话说出来不大有可信度,飞云只是说道:“若是常人,必不能保持如此容貌,只是我从小修炼一门邪功,名曰无相神功,此功法能够使修炼者容貌千变万化,而原本的容貌则可青春常驻,永远不变,故而我才能保持如此,只是我修炼的不大到家,于是头发也随着变了。“
不过飞云又一顿,有些爱不释手地摸了摸自己的发梢,只道:“不过那功法也是还有半分作用的,否则恐怕早已全白了。”
她如此,也是真性情。
明棠倒不怀疑谢不倾会将不得用的人放到自己身边来,见这飞云也是性情中人,与拾月打打闹闹,甚至瞧着有几分老顽童之意,心中便有些喜欢了。
更何况,听她说起那千变万化的无相神功,明棠也觉得心中微动。
无相神功?
若也能学,即便只是学个皮毛,对她来说也大有进益。
于是明棠便请飞云先稍作休息,今日的天色也晚,不如明日再行拜师礼,也正好从明日早间开始练习。
飞云却是不依,她虽然一阵动作,又从那青春貌美的样子变回一开始的老嬷嬷模样,却还是说道:“可别,我可不在乎那些什么虚礼,有没有拜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