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贞洁烈妇,如果你们真有那等心思,被老娘买过来的时候怎么不咬舌自尽?
你以为你们被赶出来的能到什么地方去,不就是到那下三栏的鸡窝里头当最廉价的妓子?
给我脱!”
旁边立刻就有牙行的打手上来,强行脱了这二人的衣裳,两个丫头满面屈辱地流着泪,牙婆也浑然不在意,只是如同打量几件货品似的看着这丫头们身上尚算雪白的肌肤,算着将她们卖出去能换几两钱。
这些大家士族出来的使女最好卖,平常在家中做的事不多,皮肉还算细腻,也颇有两分姿色,不求往那上等青楼送去,在下三滥的窑街里头也能卖个好价钱。
牙婆算得清楚,正满脸喜滋滋的笑意,却发觉有一个丫头双眼一翻,牙关咬得死紧,竟当真是要咬舌自尽的架势。
她冷笑一声:“和你们说咬舌自尽,你们就当真敢做,还真是佩服你们的胆子!可惜,到了老娘的手里,你就是想死也死不得,必须得给老娘卖个好价钱再去死!”
牙婆一声令下,那几个打手直接就将她二人的下巴给卸了,一时间痛呼声在整个黑暗的小屋之中回荡。
牙婆只觉得自己在牙行之中的权威被这两个小丫头来回挑战,面上黑沉的很,又上去是狠狠几脚,然后扯着两人的头发,把她们往一边一拖,边拖边骂:
“还真当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妇?真有那咬舌自尽的本事,那就别怪老娘真把你二人的舌头给拔了,给老娘看清楚!你们二人若再要寻死觅活,下一个她就是你们!”
黑暗的小屋之中火光一照,立刻映照出一个被捆在柱子上的瘦削女子。
女子显然是已经被捆了多时,身上的衣裳已然全被血污和秽物覆盖,看不出半点颜色。
其人面上没有半点生气,一双眼黑沉沉空洞洞的,偶尔才会极为缓慢地眨眨眼看着面前,好似还活着。
牙婆直接捏开她的嘴巴,便露出一口无牙的牙龈,竟是活生生将她所有的牙都拔了下去。
不仅如此,那牙后甚至没有舌头,只有空洞洞的喉咙。
她……的舌头竟然当真被活生生割了去!
“给老娘好好看清楚!”
那两个丫头被这可怕的景象吓得双眼翻白,再也不敢挣扎,只是不住的流着泪,后悔至极。
牙婆还觉得不解气,又踢了两人几脚,这才嫌弃地甩了甩手帕子,吩咐道:“把这两个给我关起来,这样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