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忙事情,你将他们二人带远些,要哭也莫在这哭,打搅郎君做事。”
那两个丫头一听拾月的声音,也不知怎的,正觉得如同救兵降临似的,一下子转过身来,又冲着拾月哭天抢地地磕头:
“拾月姐姐替咱们求求郎君吧,求郎君开恩,不要将咱们发卖出去,咱们再也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
鸣琴一见她二人朝着拾月哭,面上的冰霜更重。
人心皆是如此,只向着自己觉得求饶可能性更大的人而哭。
她们方才口中言谈的,也不就是拾月比自己更是受宠,如今自然也觉得,朝拾月求饶会比朝自己求饶更可靠,心中只觉得可笑,讥诮地说道:“你们两个编排到主子的头上,求我没用,就以为求旁人有用?”
拾月听这话,也意识到一两分不对劲,知道她们俩是犯了什么错了,也皱着眉头说道:“若是编排主子,这等罪名放到哪里都是要打发出去的,求我自然也没用处。”
听到这话,那两个小丫头知道自己是半分希望也没了,更加放声大哭起来,一时间半个院子都听到她们二人哭嚎的声音。
“吵嚷什么?”
明棠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在她们之后出现。
她在书房之中潜心调制药品,只是外头那扰人的哭声似乎越来越凶,那药品本就是要极度静心的情况下才好把握比例,被这哭声闹得手中一抖,略微错了些,便已经前功尽弃。
她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这地上两个,又站着两个,面上有些不虞之色。
鸣琴擦了擦眼角,只说道:“这几个丫头心思大了,如今敢在院子之中编排主子。”
那两个丫头一见最后一根稻草来了,更是哭得梨花带雨,膝行爬到明棠身前,伸手想要去抓她的衣角。
鸣琴皱眉,斥责道:“怎生还敢随便攀扯?”
拾月离明棠离得更近些,更是一步挡在明棠面前,手中气力一挥,就将她二人掀开到一边。
明棠今日因着制药的事情,已然消耗许多精力,如今前功尽弃,听了这些吵嚷哭声更是心头烦躁,眉头越皱越紧,摇头道:“发卖出去,不许留在这扰人。”
拾月应了一声,直接一手拎起一个的领子,拖到外头去了,不管她二人如何挣扎。
若是还要大声哭嚎,拾月直接从腰间解下一张手帕子,一手一个将两人的嘴堵死,传人去叫外头的牙婆过来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