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腹。”
拾月终于松了口气,爽朗笑道:“非小郎之过也,属下的身份本就瓜田李下,彼时那般情形,便是圣人也会怀疑。
且小郎对属下素来公正,纵使心有疑虑也不曾喊打喊杀,反倒同属下同桌而谈,推心置腹,这才能给属下一个说明白的机会。能跟随在小郎之侧,是属下之福气。”
她的话如此开朗大方,却惹得明棠心中一酸。
两世为人,除了自小就跟着自己的鸣琴,也唯独只有一个拾月,待她如此至诚。
纵使她如今还身无长物,于知情人眼中也不过好似攀附在谢不倾这棵大树上的菟丝花,拾月却从无轻视之意,待她如此,被自己误解,也没有半点怨怼。
明棠垂下眼来,将那一丝涩然之意按回胸中,长叹道:“得你一人,已远胜万人矣。”
这话却说得拾月很不好意思,有些红了脸,不自在地挠了挠头,有几分傻兮兮地笑道:“嘿嘿,哪里哪里,属下不过普通护卫罢了,有几分小用处,不值当郎君如此夸奖。”
她说着,在明棠的目光之中愈发觉得无所遁形,为缓解这等不自在,遂随手拿了两块儿蜜饯,塞入口中一嚼。
入口香味极浓烈,异香扑鼻,甘美万分,拾月不禁瞪大了眼,奇道:“这蜜饯还真不错。”
明棠被她的话引起了两分兴致,也从果盒之中拣了一块儿,轻轻一嗅,果然是异香扑鼻。
她也被勾动了些口腹之欲,正欲尝尝。
那头的拾月倒如同牛嚼牡丹似的,顷刻间几乎吃了半盒。
也不知这蜜饯究竟是怎么做的,这一会子香气便萦绕满整个车厢。
明棠想起来这马车上备着的果碟都是中公的仆役按照果脯铺子采买准备的,下意识将果盒端起来,想看看下头有没有照例贴着的店名落款,今日出行,正好买些带回去给病痛中的阿姊尝一尝。
而她将果盒端起来,那股子香气更是扑鼻。
明棠不曾看见店名落款,却在动作间,从这果脯之中闻到了一丝丝极为细小的腥味儿。
腥味儿?
果脯与其话化的调料皆是果物草本等,怎会有腥味儿?
那浓烈远超寻常的香气,难不成就是为了掩盖这腥味儿?
她对气味敏感,又想起来之前的旧事,眉头一皱,立即说道:“拾月别吃。”
拾月以为是自己吃的太多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