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身边也无个能担事儿的嫡亲长兄,棠自乡下归京至今,多受阿姊与四婶娘照拂,早便如同难以分割的亲阿姊一般,正是棠身为手足男丁应当出力的时候。若如今不出力,等来日阿姊出嫁了,也不需我这无能的手足了。”
四夫人闻言,眼眶着实一酸。
明棠所言,实在戳中她心中软处——明以江瞧着与谁都亲近,实则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对明宜宓也不过只有面上的真功夫;明以渐病残,多年不曾归家,更不与府中手足往来。
算来算去,她的宓儿当真是一个可依靠的兄长都无。
可瞧着要明棠这般病弱可怜的模样还要来为她操心操持,四夫人心中又实在过意不去。
她心中百转千回,一下子不曾看住,明棠便又窜了回去,寻魏轻安排事情去了。
四夫人无奈地看着她的背影,不知不觉红了眼眶,终于在这冰凉的镇国公府之中察觉到半分暖意。
她以手帕压了压眼角沁出的泪滴,只打定主意,阿嫂嫁妆一事,她定要帮忙谋划出力。
自然,也不仅仅是嫁妆一事她欲多出些力,明棠己身,她也想好好出些力气。
这病根终究是要除去的,她一个十几岁的小郎君,身量却实在太娇小了些——四夫人自己在心中想着这些,自然想的漫无边际又大胆,只觉得自己虽是听闻明棠房中收用了人,可看她这模样,着实是瘦弱了些,都不知能不能成人事。
身子一事,到底要好好调养,否则日后成婚,又是一桩棘手麻烦事。
且她如今与齐若敏终于退了婚,婚事上却还没有着落,这又是另一件大事。
原周家那位大娘子对她一见倾心,本是一桩极好的姻缘,但不知是不是周家与三夫人有旧,亦或者是什么旁的缘故看不上她们棠儿,以这结干亲的法子来还恩情,终究遗憾。
四夫人边走边想,自己定要为明棠寻一房上好的妻室。
如今明棠在府中,高氏那个老东西半点为她谋划世子之位的意思也没有,恐怕还记挂着她的凤凰蛋明以江,明棠若想要继承世子之位,恐怕还有多了去了的功夫。
她若能为明棠寻一门强有力的婚事,妻子母族强硬,便也能在世子之位上多些助力。
四夫人心里打定了主意。
而明棠却不知这些。
等她终于同魏轻说完,欲打道回潇湘阁之时,她才刚刚走出四房的院门,走到早无人往来的小径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