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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倾在她的肩窝蹭了蹭,闻见平素里极淡的兰麝香气,握着她细腰的手不禁紧了些。
明棠本就易感,被他掌心的热度烫得几乎溢出声来,这人的指尖因为常年练武执剑,很是有一层茧子,格外地磨人。
明棠狠狠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让声音溢出喉咙,心中七上八下的,唯恐他一会又做什么不得了的事。
而谢不倾却只是困意颇浓地在她肩膀上啄吻两下,轻声说道:“昨夜你休息的不好,这会子再多歇息一会儿吧。”
明棠有些意外,却又想,自己哪儿睡得着?
那手就压在自己的腰腹间,若是再往别处去,不论往上往下,往左往右,皆是要命的地方。
她提心吊胆,想同他打个商量:“大人的手……我这般难以入眠。”
谢不倾却不曾答话,只是安抚性地渡出一股热度,正好压在她的腰腹间,暖暖的一团——明棠体寒,癸水时总是疼痛难忍,平素里腰腹也温度颇低,这一股温柔的热度渡过来,叫她都不禁舒服地眯了眯眼。
明棠以为他不说话,是在背地里酝酿什么新的折腾人的法子,却不想他的呼吸愈发平稳,竟当真是又睡了过去,掌下的热度却一直如同小火炉一般,在她最冰凉的腰腹之间,源源不断地提供着热度。
他……竟当真没有使坏。
明棠方才一直绷得紧紧的,这会子都觉得身上都有些酸痛,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更何况他怀中传来的温度着实温暖,习武之人的体温较常人更高一些,他又特意散发出些许内力,明棠在这静谧温暖之中多躺了一会儿,也被逐渐袭来的困意渐渐合拢双眼。
又是一室酣然。
两人在屋中睡着,却不知四房闹得天翻地覆。
魏轻送明宜宓回了四房,原本是想在四房之中多待一会儿的。
他二人是表兄妹的关系,男女大防并不像寻常男女一般严格,只要不进明宜宓自己的闺房,在花园里亦或者是四房的正堂坐一坐也不妨事,平素里他也经常往来玩耍,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事。
只是二人回院子里的时候,正好被四夫人撞了个正着。
四夫人原本并不觉得奇怪,只是看女儿的脸色有些苍白,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久了一点,在明宜宓面上打量一番。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四夫人就发现了她微肿的唇,以及唇角的淡淡血痕,顿时目光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