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为明棠系好的衣带上。
“明世子不曾习武,不知这早间最是精力充沛,本就是练习技巧的最佳时候。”
明棠愣了一会儿,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口中所谓的“技巧”,究竟是何等技巧。
分明是好好的话,正经的词,到了他口中,什么话都能变个意思。
“如今武术先生还不曾到我府中来教我,不必晨练。”
明棠只得负隅顽抗,只当自己听不懂这些话的言下之意,拿明面上的事情与他对垒。
她昨夜的腰几乎都废了,如今的嗓音都还哑着,应付不了半点。
这谢狗贼当真好精力,他是真不觉得半点累不成?
“明世子不懂,此技巧,非彼技巧。”
谢不倾意味深长地一笑。
他在明棠已然没几块好作画之处的肌肤上烙下几朵细碎的红印,随后将昨夜他几乎翻看了一整夜的“画册”拿来,放在明棠面前。
“自然,从本质上来说倒也没什么不同,皆是锻炼自我,增强体格的好技巧。”
明棠已然知道这谢大太监的嘴里没几句正经话,自然也对他那手中的画册充满怀疑:“这是何物?”
“昨夜本督为你请来的医者为你对症下药留下的应对技巧,明世子尽可翻阅,便知其中内容。”
谢不倾的回答没有半分滞涩,很是自然而然,仿佛没有半句假话——他自然觉得自己没有半句假话,说的可是句句属实,端看明棠自己如何理解了。
明棠却已经与他打过这样久的交道,下意识地从他的话中闻出不寻常的味道,他这话再不作伪,也很有些不对头。
故而明棠并不将那画册接过,只是有几分商量地说道:“此画册一会儿再看,我又不精通医术,如今看了也是看不懂。不知是否能请大人先起来,如此这般压着,倒总难喘过气来。”
说着,眨眨眼睛,很是真诚乖巧的模样。
到了这件事情上,谢不倾反而最有耐心,半点不急——有什么可急的,本就是遵医嘱。
芮姬亲自画的册子,乃是来自医者的至理名言,那小兔崽子再是不肯,也不能反驳。
故而谢不倾闻言也不多说什么,便将她先从身下放开,意味深长一笑:“也是不急。”
谢不倾看着小兔崽子火急火燎地从他身下翻了出去,急促又有几分狼狈的样子,有些意味深长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