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又再染上红霞万千。
谢不倾当即将自己的外裳脱上,罩在她的身上,笼住这一身的春光。
却不料外裳一脱,反而便利了明棠作乱的手。
她径直从里衣的右衽伸进去,如同猫爪一般肆意游走,在他薄而有力的肌理上逡巡摩挲。
明棠的手点得火起,谢不倾温香满怀,眸色一深,却仍旧将她的手一按。
“本督带你去请医。”
鸣琴才刚刚追上来,便瞧见谢不倾一手抱着明棠,飞也似的从内室之中出来。
她不会武,只瞧见这位九千岁甚至懒怠遮掩,脚尖真气涌动,直接掠过屋角飞檐,顷刻间便不见了身影。
鸣琴心中微叹,只觉五味杂陈。
罢了,既是小郎自己请的人来,她总无话可说。
既都是便宜狗,至少没便宜外人。
谢不倾的车马自在外头等着,他抱着明棠上了马车,冷声吩咐人立即下去找魏轻借芮姬。
明棠被他牢牢按在胸口动弹不得,模模糊糊地听见外头的人有些犯难地说起魏轻今日与一众狐朋狗友去了天香楼喝花酒。
“他再是要韬光养晦,也不应是这样的时候。令他半个时辰之内将芮姬带到沧海楼,若是不成,便叫他将这些年吃下去的金子尽数给本督吐出来!”
今日随侍的人只得应是,又得控制住自己不要将目光瞟到督主怀中去。
谢不倾便已经放下车帘,令马车急走。
明棠被熟悉的冷檀香气这般笼罩,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谢不倾将她放下,她却狠狠地抓住谢不倾的衣襟,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
方才批好的外袍早已散开,被她自己扯得七零八落的雪白又如此大剌剌地落在谢不倾之前。
而她大抵是嫌那束胸带太紧,不知何时早将其解开,虽未抽走,谢不倾亦能察觉到几层衣料下的沉甸甸。
明棠双手火热,在他的脖颈与肩上毫无章法地摩挲,湿润的轻吻落在他的下巴上,宣泄着她不得宣之于口的渴望。
如待哺的雏鸟,如膨胀欲发芽的春种。
谢不倾的喉头都有些发紧,却仍旧道:“再等片刻,医者随后就到。”
明棠却睁开了眼,半怒半嗔地瞪着他:“等不及了。”
她要翻身而上,好在这车厢倒也还算宽敞,由得她动作。
谢不倾一手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