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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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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将他湿漉漉的衣裳脱下,他是?(2/6)

边的手指头甚至动了动。

    此人难不成还没死?

    明棠转了转眼,遂喊了停车。

    她们今日出来,本就是拾月驾车,明棠喊停,她也不问缘由,先行靠边停下,这才关切问起:“小郎怎么了?可是有哪处不舒服?”

    她总记得明棠常晕车,下意识就要去寻随身带着的薄荷叶。

    明棠见她关切,心念微微一动,只叹拾月虽是那谢老贼的人,却也着实是一心为她——不过如今还有旁的事情,想这些也无用,明棠抛去心中杂念,只以手一指那一团刺篷:“里头有人。”

    拾月顺着她的方向一看,果然分辨出刺篷里头趴着个人影。

    “此人如何处置?”

    “我方才好像瞧见他动了,你下去看看,若他还活着,便将他带上来。”

    拾月领命而去。

    她见那些刺篷缠绕在一起,十分扰人,干脆抽出腰间长鞭,将这些刺篷全部都一鞭子卷到一边去,最后蹲下身来查看。

    明棠也从马车之上下来,走到岸边。

    刺篷被卷开了,那人的身影就格外清晰,明棠看着他面朝下趴着的样子,总觉得有几分熟悉,略微看了看他身上被水泡得变了色的衣裳,依靠前世所学,从纹样上辨认出这是末流小太监的服制。

    但这衣裳沾了水,隐约可以瞧见上头用阴绣的绣法绣了不少纹样——这绣法乃是达官贵人才能用上的名贵绣料,怎会用这样的名贵绣料做末流太监的服制?

    那几只被惊扰了筑巢的水鸟早已经飞走,而它们方才衔起的那块令牌也掉在了一边的沙岸上。

    明棠弯下身去看那块令牌,这些宫人内侍身上所配的令牌应当都刻有各自的名姓,若令牌上的名字还在,就能够依照档案之中的记录,知道他是谁人身边伺候的内侍。

    只是可惜的是,那块令牌乃是木制的,质地也不好,在水中泡的时间太久了,廉价的木料已经被泡开了,上头浅浅刻着的名字模糊不清,难以辨认。

    而负责查看此人是否还活着的拾月也忍不住抽了口气:“这般残忍?”

    明棠侧身去看她,问起此人是否还活着。

    拾月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他没气了,身上也硬了,应当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怎么死的?淹死的?”

    “不是,此人面色发白,唇色乌青,应当是中了毒,身上还有好几处刀伤,脸上皆被划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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