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甜口,只不过只是因为其中沾了一个海棠的棠字。
明,棠。
一盏花茶,道尽她夙夜情思。
小小女郎准备了这样多,实则不过一心压在她的身上。
但这样聪明的宛如情人间耳厮鬓摩,悄悄呢喃的字谜,亦如明棠回应不了周时意的情意一样,这字谜她不能看懂,亦不敢看懂。
明棠知道女郎心思细腻,但正是因为女郎心思细腻,明棠才不会再放任周时意这般沉沦——明棠曾以为周时意不过是爱俏,喜欢她的皮囊,如今一到周府,才知道她竟是当真动了真心,更觉此事必要断开。
就算不是那谢老贼威胁,明棠为着周时意的一切,身为她认的干“兄”,也不能再看她这般颠倒沉沦。
明棠便这样看着她,平静而和缓,一字一句道:“小子愚钝,不知是何用意。”
周时意闻言,惨然一笑。
明棠何等钟灵毓秀,又怎会不知这花茶含义?
知道也为不知,便说明她早就心意已定。
周时意知道面前的人,与自己再无关联。
她下意识想脱口而出一句,问清明棠自己究竟是哪里不好?
可末了又想起,再多的哀求挽留和泪水,都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
她是周氏的女郎,也该有周氏女郎的傲气。
纵使周时意的情如何热烈如火、坚如磐石,却也从未想过一定要以自己的念头去改变旁人的想法,求来的又有什么意义?
——这便是她的可贵之处。
于是她道:“是,本就不是什么受重视的东西,又何必放在心上?”
周时意低头去拭泪,面上的神情亦渐渐淡然。
她被泪水洗过的剪水双瞳澄澈温柔,定定地将明棠镶入眼中,轻声又问:“还请三郎君为我解惑,何为迷途知返。”
明棠便长叹了一口气。
她却也没有多说,有些话不必用话言明。
明棠招手,将那一直引着脖颈探头看这边的使女召过来,命她去取一枚新鲜的桃来。
这个时间连桃花都还未开,能留下来的桃都是去年藏在冰窖里的金贵物件,但再是冰窖冷藏,隔了这许久了,桃儿也不新鲜了。
使女还在心中想,这明府三郎君难不成不知道冬日里的桃儿不够好吃,周时意却似乎已经心有所感。
而明棠接过了那任劳任怨的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