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拖到周亦出来了,可保不齐他和他身边的人会不会说出一本新的《捉人记》来。”
明棠一听到《捉人记》,便是下意识地抗拒。
一个与周时意的流言便叫她招架不住,若在来个与九千岁的传闻,那便更是夸张了。
她也只得伸出手去,将谢不倾三山帽上的梨花瓣拂去。
明棠恐弄散他的发髻与衣冠,动作十分小心翼翼,却不想她全神贯注地为他拂落花朵,却被谢不倾忽然抓住手腕,带入怀中。
明棠差点被他这放肆的动作惊得跳起来,周府的门房再是为他所管辖,谁可只这附近还有没有旁的人在隔墙有耳,偷偷窥视?
她一整个扑到谢不倾怀中,为他满怀的冷檀香所笼罩,却心惊胆扎的厉害,又怕这无法无天的祖宗再做出些夸张不已的事情。
谢不倾在她颈侧轻轻一吻,安抚式地拍了拍她的脊背:“周亦等人,不足为惧,若是还有人为难你,你也不必受这气,只管来寻本督替你出气就是。”
明棠已然因为他这动作如惊弓之鸟,时刻只注意着周遭还有没有别的人,哪能分出心神来听他究竟说了什么?
但谢不倾又忽然以犬齿在她的耳垂上轻轻一咬,语气虽春风化雨,明棠却深深听出两分阴恻恻的威胁:
“你惯来是会招蜂引蝶的,本督自然知晓。周家大娘子几番纠缠,本督已然是耐心耗尽,若今日你再不将你这朵烂桃花掐了,亦或是又惹出些什么新的烂桃花来,本督可就……”
“将你绑起来,叫你好好尝尝惹怒本督的后果。除了太极丸,本督还有不少小玩意儿,如……”
后来的几句话,裹挟着气音就往明棠的耳朵之中灌进去,模模糊糊的几个字,就算明棠没太听清楚,也能拼凑成一句了不得的荤话。
她颈侧到耳后这一块儿本就敏感,被谢不倾口中的温热气息一激,几乎半个人都染上绯色,这些话又说得太过犯规,明棠几乎是震惊地失语。
这是常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能说出来的话?!
明棠但凡是想到,这些话可能被隔墙有耳的有心人听去,现在就一刀抹了这谢老贼脖子的心都有了。
这张嘴便应该拿针给它缝起来!
这世上总是有脸皮这样厚的人?!
谢不倾如此堂而皇之地说出这般话来,难不成没有半分廉耻?
她心中十分着恼羞怯,更多的还是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