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么,只觉得浑身难受。
鸣琴就阴阳怪气地提着声调问她:“好大人啊,你来同我说说,这一回又是出了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好姐姐,我当真一点不知。”拾月受不了她这个阴阳怪气的腔调,只得求饶。
“你还不知道,我看你知道的很呐,通风报信,你最在行。”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明棠回来的时候,正听见她二人唇枪舌剑。
准确来说是鸣琴单方面进攻,拾月心虚,节节败退。
她也满身疲倦,调节不开,正想去歇着,便听到外头探亲回来的双采说话的声音。
她与守门的那个媛慧一同进来,见了明棠,皱着眉头不知该如何言说。
倒是媛慧对明棠行了礼,道:“三郎君,外头来了一伙子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