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的冬风却吹不散有人心头燃烧的烈火。
宫灯静静,疏影交融。
明棠与谢不倾解了误会,却没人理会那豁出去好大本事,才终于暗算到谢不倾一回的小小宫妃丽美人。
她被谢不倾一剑斩断了手指,血几乎淌满了半张软榻。
谢不倾走后,她惶然至极,只觉得自己恐怕命不久矣,富贵险中求,没求到这大太监的垂怜,反倒要将自己的小命交代在这催命的恶鬼手里。
倒不想谢不倾并无要她命的意思,那几个锦衣卫甚至给她的断指草草止了血,免得她因血流不止而死。
之后便没再多对付她,只在她嘴里赛了块儿臭抹布,威胁她不许吵闹,便将她捆成一团丢在角落里。
明宜筱不知这究竟是何意思,又怕又冷,又痛又惧。
她身上的衣裳早被她自己褪去,又没来得及穿上,如今夜里凉的厉害,那几个锦衣卫哪会管她的死活?
所有的活色生香没落到看也不看她一眼的人眼中,倒都在这夜色冷风之中凋零,明宜宓被冻得瑟瑟发抖,连牙关都在打颤。
她自小就是金尊玉贵伺候大的,几时吃过这样的苦头,没捱到下半夜,便冻得昏死过去。
迷迷糊糊里,好似听到看守她的锦衣卫在说话。
“大人的意思是,这人还要不要留着?里头没动静了,好似昏死过去了。”
“你不知道,这是那位放进宫里的人,等闲不能轻易叫她死了,否则还需要你我来看着她?”
“你不早说,你说事关那位,西厂之中谁不知道她不能冒犯!若非如此,她早就该死几回了,不算今日这回,上回在御书房她那行径便该死了。”
窸窸窣窣的,今夜的任务是守人,锦衣卫轻松的很,不免多说了些闲话。
可惜明宜宓就算听见,也入不了耳。
这隆冬夜里冷的可怕,西宫之中无人居住的宫殿更是冷寂,没有取暖的炭盆,更无地龙等物,她冷的要死,后来还发起烧来,迷迷糊糊的,再更多的话就连听也听不见了。
雨花台之中却是一片温暖。
此处有温泉泉眼,受这温泉带来的热气滋润,整个雨花台之中一片春意融融,花花草草抽了新芽儿。有几棵小的桃花树甚至打了花骨朵儿。
一如上一回来的时候一样,雨花台幽静非常。
明棠上回没瞧见雨花台的景色,如今一见,才知在大梁国皇